“笑什么!你们是人质!俘虏!懂吗?有没有点儿自觉性!”
.....俘虏?
谢殊敏锐地抓到这个字眼,抬起眼皮:“你们是军方?”
那我就更不怕了啊。
......
四个人没一个怕的。
谢殊是天不怕地不怕。
严书中是被绑习惯,习以为常,反正到最后总能化险为夷,他爸会拿钱来赎。
许言......他觉得没什么比日本人再可怕了。
至于沈中纪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人多,大家都在,要死一起死。
绑匪让他们笑怕了。
他跑走,叫了整整七个人回来守。
......
晚上十点半,李公馆。
一辆黑色汽车停在别墅门口,李默群从副驾驶走下来。
“李......李主任!”
警卫脸色煞白,小心翼翼地喊出声,声音传进李默群耳朵。
李默群回过头,目光停留在警卫脸上,示意他有话快说。
“沈,沈少爷......”警卫声音颤抖:“他跑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跑的?”
“今天下午六点多,严少爷来别墅,说,说许三少爷就剩最后一口气了,然后就强把沈少爷给带走了。”
“......”
别墅门口的路灯明亮,光线透过雕花玻璃照在警卫脸上。
李默群背对着路灯,看不清脸上的神色。
空气很安静,几乎能听到人的呼吸声。
“关起来。”
李默群声音很冷:“等中纪回来再处置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转身走进别墅,脸色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呵!
这个外甥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平时不当他的面杀人,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?
说跑就跑,现在这个家还管不住他了?
......
五分钟后,李默群坐在沙发上,开始打电话。
头顶的欧式水晶灯很明亮,光线照向李默群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腿处沾着一丝不明显的血迹。
他将听筒扣在耳朵上:
“许老板,沈中纪在你们家吗?”
......
许言跟沈中纪跑了。
......
李默群思考片刻后,换了个号码继续打:“严校长,沈中纪和许言在你们家吗?”
......
严书中自从下午逃课,再也没回来过。
“......”
李默群将电话扣住,深吸一口气。
三个逼崽子!
他刚要派下属出去抓人,门口就传来阿水惊慌的喊声:“先生!不好了先生!”
阿水边跑边喊,手中拿着一张纸条:
“沈少爷让人给绑架了!”
她似乎跑了很久,头发已经乱掉,额前全是汗,本来整齐的刘海此刻全都掀到两边。
纸条塞进李默群手中,阿水声音有些喘:
“下午我.....出门买菜,路过一条小巷时被打晕,再醒来......手中就捏着这个!”
李默群扫过阿水的脸,低头看向纸条上的字:
“沈中纪在我们手里,想要人,明天早上六点,让黑狐出城。”
.......
李默群面无表情,死死盯住那二十六个黑字。
足足沉默了半分钟。
他突然将纸条往地上狠狠摔去,冷笑出声:
“呵!黑狐......黑狐?”
纸条轻飘飘落在地面,下一秒,李默群的怒骂声随之响起:
“他娘的黑狐是谁啊!”
“把汪黎和余冲良给我叫过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