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资还没亲过嘴呢!
你们两个找杀吗?
谢殊很生气,掏枪把他们两个都杀了,带着两具尸体去黑市找杀手,回档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
时间回到成木介与原田雅子刚亲上嘴的时候。
谢殊将车开到僻静处,黑着脸走出汽车,骂骂咧咧地往远处走。
吉普车不是你们的大床房!
有素质是真扔啊!半点都不顾及一下有没有未成年!
这饭爱谁吃谁吃!
我不吃了!
要不是为了与原田雅子这个司令女儿搭上关系,要点便利,我才不理会你们!
......
谢殊顺手从地面拔了根草塞进嘴里,抱着胳膊往前走。
这条路远离市中心,不见什么人影,环境很幽静。
右手伸进口袋,触碰到钱包的皮质触感,谢殊这才放心的往前走。
有钱就行。
能打车。
不然靠自己这两条腿得走到死。
他双手插兜,悠闲的拐过一个弯,不等看清路。
“砰——”
熟悉的疼痛感。
后脖颈好像又让人给砸了。
这次的力道很均匀,都不用第二下,谢殊毫不犹豫地晕死过去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。
谢殊是被脸上的凉意唤醒的。
有人用湿毛巾在他的脸上乱蹭,毛巾与皮肤剐蹭,水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。
“醒了?”
听到声音的瞬间,谢殊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。
毛巾被挪开,露出聂涯的脸。
教练怎么会在这?
这是触发了哪条支线,不管了,先体验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叫聂涯?”
谢殊震惊地看着对面青年的脸: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聂涯蹲在不远处,不紧不慢地拧着湿毛巾,脸上毫无表情。
谢殊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说了足足十分钟。
“哗啦——”
就在毛巾即将洗秃噜皮的时候,聂涯终于抬起眼皮,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。
从腰间抽出手枪,直指谢殊脑袋。
谢殊表情僵了一瞬,继续嬉皮笑脸:“哟!”
“聂大政委,你要杀了我吗?”
聂涯看着他的眼睛,没有开口,枪口慢慢贴在他的脑门上。
冰凉的金属质感从额头传向大脑,谢殊终于听见对方说:
“可是你看起来......好像并不怕死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谢殊眼皮抖了下,重新抬起来:“我确实不会死,你要试试吗?”
“什么叫不会死。”
“不会死就是不会死,你今天杀了我,明天我还能找上你。”
谢殊闭上眼睛,寻了个舒服姿势,身体往后一靠,将自己的脑门从枪口下挪出来。
枪口锲而不舍地追过来。
聂涯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,胸膛微微起伏一下
......不会死。
所以,自己这段时间身上发生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都与这个人有联系?
上一次见面,谢殊刚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是政委,现在却直接叫出了这个称呼......
聂涯的食指牢牢叩在扳机上面,手枪已经被握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