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书中死几天了?”
谢殊已经摸向腰间手枪准备重开,刘仲元却摇头:“不清楚,说是昨天有老师路过严家,看见房子挂白布,祭品都快堆成山,这才知道他家死人。”
“所以呢?有人看见他的尸体?”
“.......不清楚。”
.......
谢殊转身就走。
沈中纪一天不打不会死,严书中这事得加急。
“哎!你不去看报了?”
身后传来刘仲元的喊声。
谢殊头也不回,步伐飞快:“下次再说,我有急事。”
.......
二十分钟后,严家。
别墅外围用白色布条拦截,各式各样的祭品宛如万里长城,每隔五米便站有一名兵马俑守护。
谢殊礼貌地上前一步:“你好,请问严书中死了吗?”
“.......”
“可以说句话吗?”
“.......”
“你好没礼貌,我不喜欢你。”
谢殊绕到另外一边,视线扫过距离自己最近的几名守卫,最后落在最面善的娃娃脸身上,微笑着重复:
“你好,严书中死了吗?”
“.......”
不说话。
依旧没他妈礼貌。
谢殊开始大喊:“严书中!严书中他妈!严书中他爸!严书中他妹!到底有没有人在家啊!!!”
“.......”
喊了整整十分钟,零人回答。
谢殊气的眼前发黑,蹲坐下身,顺手从祭品里掰了根香蕉出来,低下头认真扒皮。
别墅里没人。
守卫太密集,硬闯进不去。
这情形可不像家里死人,死人不至于防这么严实,就差拿玻璃罩罩上,跟防传染病似......等等!
谢殊动作一顿。
.......传染病?
难道原田惠子给严书中注射过细菌病毒之类的东西?
不能......注射完肯定会隔离观察,不可能继续解剖,自己第一次在实验室见到严书中时,对方身体就剩半拉了,研究员只戴了个普通口罩,不可能有病毒。
原田惠子自己也说过,怕影响身体,不搞那种东西。
所以......
谢殊缓慢地站起身,将香蕉皮扔回祭品盘。
严父严母怀疑严书中是日本人进行细菌实验的倒霉蛋,注射完实验药剂故意扔出来当移动传染源的!
一通百通。
谢殊大彻大悟。
严书中的身体有研究员留的记号,自己领对方洗澡的时候看见过。
毕竟在牢房待了好几天,身上脏兮兮的,回家不好解释,洗完干干净净,鼻青脸肿的。
多好。
可惜那字还挺大,干搓不掉。
胸肌腹肌人鱼线都搓不掉。
......真该死啊!
谢殊咬牙切齿地红了眼,愤恨地握紧拳头,捶向自己软绵绵的肚子。
腹部的枪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。
可以开始健身了。
软塌塌的算什么男人。
呸!扯远了......反正严书中胸前那大黑字,严父严母只要不瞎就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