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手很特别。
修长净白,指节均匀又流畅,右手腕靠近大拇指的地方有一颗棕色的小痣。
前天,学生会礼堂。
祝青山刚刚看见过这双漂亮的手,指着别人鼻子骂。
.......
震惊的目光缓缓上移,他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扫视起这位捂的极其严实的男人的体型。
脚下是半步未挪。
门本来就窄,强挤有一定概率造成财产损失。
被挡住的谢殊皱起眉:“你好,让一让,我要进去。”
祝青山握住手提箱木柄的手掌紧了紧,试探地开口:
“......谢......谢殊?”
谢殊:“???”
莎普爱思滴眼睛出联名款了?
几乎在对方说出自己姓名的瞬间,他的右手便伸向腰间,另外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口罩与草帽。
易容的物件都很完整。
此时正兢兢业业地挂在自己头上,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。
唯一露出的眼角也已经用唱戏的胶线吊起,对面这破箱子谁?怎么认出自己的?
阿水他哥阿淼?
三水更比一水强?认人靠闻味的?
........
就在谢殊思考的这两秒,祝青山通过对方的眼神成功确定身份。
妙啊!
大新闻!
他将手提箱往地上一放,欣喜地握住谢殊的手:
“我叫祝青山,前天许言带你来学生会改文艺汇演名单,我们见过的!”
“.......有点印象。”
谢殊看着祝青山的脸,眉毛渐渐舒展来,虚搭在腰间的右手垂下:“你怎么认出我的?”
祝青山挑了挑眉,目光下移:
“你的手很漂亮,见之难忘呢。”
这样的手可不像会弹钢琴的手,怪不得昨天没来试音,看来是准备在表演里当混子。
......
谢殊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他正在思考,夏天戴手套会不会捂出痱子来。
这件事情很重要,至少比祝青山当众揭穿全副武装的自己是谢殊重要。
反正找严书中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谢殊将草帽与面具一扯,空气瞬间流通起来,他抬手捋顺头发,奇怪地看向祝青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