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刚刚那一拳,不偏不倚地砸在他才包扎好的鞭伤上。
胸口的疼痛感瞬间翻倍,苍白的面色已经开始转黑。
奶奶的爷爷的祖宗的!
日本人不审了,你接着审是呗?
什么玩意,不如沈中纪。
谢殊缓了口气,忽略想要继续步行的祝青山,刚走到小吃街便拦了两辆黄包车。
“让那位姑娘给你们指路,我也不知道去哪。”
说完,他迈上黄包车,不管不顾地闭上眼睛。
时间点有些赶。
死完去找孙大夫灸一灸,先把烧退了,胸口的伤不严重,离骨头远着呢,等结痂就不影响行动。
别的.......应该没忘记什么重要的事。
再说吧。
.......
一个半小时后,城西火车站。
“你好,两张去昆山的票。”
谢殊穿着一身亚麻色外衫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周身透着股斯文气。
他从售票员手里接过车票,转身走向两米外的祝青山,压低声音:
“你确定这样光明正大的走?我们不应该像老鼠一样阴暗躲藏,或者像老虎一样拼出一条血路?”
“放松点儿,苏先生。”
祝青山穿的花枝招展,活像只花孔雀,他目光扫过四周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:
“咱们身份背景都换了,就算撞上巡查,他们也认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好的,祝姑娘。”
谢殊叹了口气,视线在候车室内不断搜寻,开始找麻烦。
巡查在哪。
过来搜一搜。
两人现在并不是通缉犯,这个逃亡有些名不符实,但也没多
九条弘一但凡长点脑子,都不可能放任自己这个定时炸弹在外面乱窜。
肯定得派人找。
万一自己死了或者失踪,他吃不到好果子。
........现在也吃不到。
算算时间,真田绪野现在也应该看到那封信了。
自己信写的那么认真,一笔一划,情真意切,地里白菜。
有点良心的看到,都应该主动切腹自尽。
但真田绪野显然没有这个觉悟。
他坐在病房的办公桌后,认真地修改出七十六个错别字后.......
终于流畅地阅读起来。
两米远处,九条弘一低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
半晌。
真田绪野平静地开口:“怎么回事,从头到尾的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