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说的是华国话。
但华国人和日本人都有些听不懂。
不远处,检票员依旧扯着嗓子在喊:“去昆山的车剪票了!还有谁没剪票!”
喧闹声仿佛在另外一个世界,谢殊吊儿郎当地站在那,旁边的六个人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......
负责跟踪的五个日本青依旧年保持着最初的姿势。
——三个站着,两个蹲着。
他们仰头看着谢殊,脸上都是空白。
“.......”
九条课长交代的是:跟着真田军曹,随时汇报行踪,对方没有遇到危险就不许露面。
所以。
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应该做什么?坦白?狡辩?落荒而逃?劝人回家?
嗯……呃。
.......嘶。
一时间没有人说话。
见五个小日本没反应,谢殊不耐烦,抬手就崩死一个。
“砰!”
血光四溅。
一个蹲着的青年应声倒地。
周围的空气安静片刻,几乎所有人都身体就被按下暂停键。
五米外,一名挎着竹篮卖茶叶蛋的妇女目睹全程。
尸体倒在地面,血顺着脑袋往外流,创口更是吓人的很。
“.......”
“啊!!!”
候车大厅瞬间炸锅,本就喧闹的人群变得更加骚乱。
.......
“说话!”
谢殊皱着眉头,枪口微微偏移。
“!!!”
剩下四个活人猛地从原地弹开,疯狂后退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这个混蛋!杀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吗?拿他们当华国人杀呢?
四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逃,心脏拼命跳动着。
真田幸树.......名不虚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