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把许言叫上?”
谢殊提议。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严书中和沈中纪异口同声,双双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“.......许言对电影院过敏?”
谢殊顿了顿,试探地大胆猜测。
沈中纪坐在后排,抓起身侧皱皱巴巴的报纸。
“哗啦——”
报纸挥动两下,随之而来的是沈中纪的叹气声:“这照片......许言最近应该不会出门了。”
光福民医院的人还好说,过几天大家也就忘了。
现在倒好,直接登报。
连图带解说,全城复诵。
.......唉。
沈中纪闭上眼睛,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谢殊将目光移动到严书中脸上,再次询问:“你呢?为什么不让许言去?”
“咳。”
严书中轻咳一声:“朋友你知道的,许言是个病病歪歪的小白脸子,但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就喜欢病病歪歪的小白脸子。”
“我追了半年多,新月姑娘好不容易同意陪我一起吃饭,许言一去,我就白忙活了。”
新月喜欢文雅的。
许言年级第一,还戴眼镜,有事没事儿晃他那把破扇子。
.......这要是晃到新月姑娘面前。
严书中都不敢想。
他赶忙催促道:“别带许言了,快开车,一会抓头迟到,老板不让咱们进门。”
沈中纪:“......我们是顾客。”
谢殊踩下油门:“严书中说的对啊,给人家仨瓜俩枣你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?反对帝国主义!”
“坚持就是胜利——”
严书中拉长语调,懒洋洋的接话。
随后身体前倾,脑袋伸向驾驶位:“不过小殊子,你这个秦始皇好像也得被反呢。”
“凭什么?”
谢殊反问:“我叫秦始皇,又不叫秦始帝,君子爱反,反之有道,反皇不反帝,你这个严世凯你想复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