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看了成木介一眼,越过对方的身体,探头探脑地走进去。
忽视满病房的气球,彩带,贴纸......病房最中央有一个半米高的大蛋糕,旁边摆着两杯红酒。
“........?”
干什么?这是办上派对了?
在医院病房里过上了?
谢殊板着脸,在房间里逛了好几圈,每一个角落都温馨又粉嫩,床头甚至还摆着两人的合照。
他沉默两秒,缓缓道:
“看你们两个小日子把小日子过这么舒坦,我咋就这么难受呢?”
成木介上前一步:“你说什么?大一些声音。”
谢殊说的是中文,嗓音又仿佛小刀开了眼,旁人根本听不清。
听不清就算了,好话不说二遍,谢殊反问道:
“原田雅子人呢,我找她有事?”
“我在这里!”
两米远处,一堆粉色的彩带里,原田雅子穿的五粉六红的钻出来,笑得像朵太阳花:“
“表弟,你来干嘛呀?”
.......
谢殊看着原田雅子白里透红,喜气洋洋的脸,揉了揉眼睛,再次扫了一遍房间布置。
彩带,气球,蛋糕。
跟人有些靠色,原田雅子跟个变色龙似的往里面一坐,还真没看出来。
.......浪费。
有买彩带的钱买两根麻绳多好,夫妻双双把梁吊,还能凑个典故流传千古。
尽做些没意义的东西。
谢殊将视线挪回到原田雅子脸上,摇了摇头,询问道:
“你在庆祝什么,庆祝你姐还是你爸?”
原田雅子从彩带里站起来,身上是藕粉色的和服,上面用浅蓝色勾勒精致的花纹,浑身散发着喜悦的气息:
“嗯?是家里有喜事吗?我不太清楚呐?”
“是啊。”
谢殊喜气洋洋:“原田惠子死了啊,你真是个好姑娘,还知道给姐姐办死亡啪.....呜呜呜!”
未出口的话堵在嘴里,成本介死死捂住谢殊嘴巴。
原田雅子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“我姐姐.......死,死了?”
成本介疯狂摇头,手下愈发用力:“没有,这个军曹在胡说,原田博士在实验室里活的可好了。”
他用力过猛,谢殊这个嘎嘣脆最近的身体本来就虚,挣扎无效,只觉得眼前逐渐模糊,耳边的声音也蒙上一层雾。
意识越来越淡,最后彻底消失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
“???”
这个死法有些草率,但谢殊没有生气。
他把成本介打死,踩着对方嘴巴对原田雅子说:“原田惠子死了,死得特别惨,我杀的。”
原田雅子毫不在意,哭着扑到成本介的尸体上:
“成木君!”
“......男人在你心里比那恶毒姐妹都重要?你也疯了吧?”
地面上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,什么也说不出来,哭着哭着抬头看了眼谢殊,转身就要楼下跳。
谢殊:“......”
我杀了你姐,杀了你对象,你的第一选择竟然是跳楼?
哪怕打我一拳呢。
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,原田家怎么培养的?姐妹俩两个极端。
没意思。
谢殊摇了摇头,抄起沾血的刀,干净利落地抹掉自己脖子。
谢殊,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