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往祝青山胳膊上画画的!滚出......新来的是吧!给你一次机会!滚后面站着去!”
谢殊:“.......”
我没有画画。
我就拿笔四处转转。
这老师怎么回事。
五分钟以前还笑着提问,才问了三个人,就气成这样。
情绪这么不稳定。
该不会也有病?
........
谢殊没有书,抽出几张草纸像模像样地站起身,走到教室最后一排,挨住书柜站着。
书柜不高,只有一米四左右,靠起来刚刚好。
教数理的暴躁刘老师还在骂:
“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!我上辈子真是杀人了教你们这么一群猪!!!”
“一个个家里有产有业的呢!就照这样学下去,唐朝传下来的祖业都得让你们败光!”
“后面的人!说结果!”
......
下一个倒霉蛋是韩乐仙。
她站起来,低头看着桌面的草稿纸,小声道:
“老师,答案是九十九。”
“........”
刘老师闭上眼睛:“乐仙,你再说一遍。”
韩乐仙抬头低头,余光看了眼旁边的孟小冬一手七一手八的手势,迅速道:
“八十九。”
孟小冬:“.......”
她尽力了。
刘老师再也忍不了,举起教鞭,重重敲在黑板上:
“前面那几只猪都将步骤列完了,式子就写在这!你告诉我一百减二十一得八十九?你听课了.......”
“对不起老师我今天太困了,我去后面站着精神精神。”
韩乐仙拿起书,不等刘老师发脾气,两步走到最后一排,站在谢殊旁边不动了。
“.......”
悔过态度良好。
刘老师呼出一口气,清了两下嗓子:“这道题我再讲最后一遍,下节课我还问,我看谁还不会!”
.......
这一个小时,谢殊过的战战兢兢。
尝试听课,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数理不像经济学。
经济学里面有汉字。
数理只有阿拉伯数字,英文字母,和一堆莫名其妙扭成各种形状,身姿妖娆的线。
金融系还学数学?
草!
早知道来学校里当保安了,怎么卧不是卧。
这是谢殊第四次冒出退学的想法。
理由当然不止这些。
远远不止。
旁边的韩乐仙好像有病。
看自己的眼神炙热又贪婪,跟上辈子追到家里偷衣服录视频的狂热粉丝一模一样。
自己往右退一步,她就跟着挪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