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来路不会简单,刚才说话都背着自己,问题小不了。
........
聂涯搬完最后一趟,挽起袖子开始整理今天买的东西。
谢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吃阿胶,边吃边盯着对方的脸。
盯着盯着突然问:
“你多大来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聂涯没抬头,托住麻袋底部将大米往米缸里倒:“应该是二十七八。”
“哦,那还挺好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上辈子你比我大二十岁,领养我的时候满脸都是褶子。”
说着说着,谢殊边开始唱:“时光时光慢些吧——不要再让你变老了——变老了就该死了——”
聂涯:“.......”
“这歌......还挺有韵感的,你学过音乐?”
“嗯呢。”
谢殊点头:“我以前学钢琴的,粉丝九百万,全是奔着我的技术来的,明天下午我表演,你记得来看,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“嘶.......孙大夫把脉好像能看出年龄,走!”
谢殊抱着阿胶罐,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跟我来,我看看你到底比我老几岁。”
聂涯将手中的餐具盒放在地面上,无奈地跟上去:“我找人摸过脉,但都说不太准。”
........
“你二十五岁,冬天的生日。”
孙伯礼慢条斯理地道。
谢殊坐在旁边嚼阿胶:“你看........我就说.......他.......”
话音未落,谢殊的声音越来越模糊,直直朝后倒去。
聂涯余光瞥到,习惯性地一接,转头看向孙伯礼:
“有劳。”
“没关系,我应该做的。”
并未完全失去意识的谢殊:“........”
没有一个人着急的吗?
倒是有。
始终盘旋在谢殊脚边的小猫见枕头倒了,脑袋从对方脚上移开,睁大眼睛看着三人忙忙碌碌,看着看着,往地面一趴。
......睡着了。
孙伯礼将手从谢殊脉搏上移开,拿起他刚才吃的阿胶看:
“他对红枣过敏,但不严重,吃两颗药丸,睡一觉就好了,以后记得别吃这种东西。”
聂涯沉默两秒钟:“好。”
到底是谁失忆啊?!
躺在床上,舌头肿到说不出话的谢殊:“.........唔唔唔!”
我真不过敏!
苍天可见!
上辈子我天天吃红枣,没有一次出事的!
红枣豆浆,红枣牛奶,红枣馒头,红枣蛋糕我是换着吃!
怎么可能过敏?!
要过敏也应该是原主过敏!跟自己没关系!
可惜现在没人能听懂他说的话。
......
孙伯礼起身去取药丸,床边只剩下聂涯。
沉默一会,他突然道:
“谁红枣过敏?谁知道我在外面的哪个学员过敏,反正不是你。”
“........”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氛围。
名字叫做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