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底子不错,现在身体不好也是暂时性的,好好养几天不影响以后的生活。”
“还有。”
孙伯礼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但现在给你那朋友治病的那个大夫,真的不太行,他只是压制,从没有真正治疗过。”
“.......”
“容果让泥治,能保证他活都久?”
“不一定,看他的配合度。”
孙伯礼道:“人的身体每天都在变化,每三天都要换一次药方,他最好留在城里,配上针灸药浴,活过三十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谢殊的舌头已经稍微恢复点知觉,咽了咽口水:“我不弄.......不能死他前面吧?”
“按照年龄和身体状况来说,不会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谢殊长呼一口气。
孙伯礼控制不住笑了声:“那我不救了?这样你肯定比他活的久。”
“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谢殊慢吞吞道:“可惜好人不长命,为了你的健康着想,还是救救他吧。”
“行,不过你得给钱啊。”
小猫沿着裤脚爬上孙伯礼膝盖,窝进对方怀里眯上眼睛,孙伯礼顺手摸了两把,说:
“欠我这么多医药费,这猫就赔给我吧,以后都是我家的猫了。”
谢殊闭上眼睛,换了个姿势:
“你医术这么好,怎么还这么穷?”
“........”
孙伯礼罕见地被噎了下,两秒钟后回答:“注意言辞,我这叫清苦,不是穷,你知道药材的价格有高昂吗?”
“哦。”
“........”
“你和前堂那个病秧子关系有多好?”
“.......好到我想生一个他。”
孙伯礼学着对方的语气“哦”了声,走出后屋带上门。
“嗞呀——咚。”
房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小猫巨大的呼噜声。
孙伯礼穿过院子,掀开门帘走进前堂。
聂涯听见动静回过头,礼貌地站起身:“孙大夫。”
“你坐着吧。”
腰还没我好呢,站一下少一下。
孙伯礼走到聂涯面前,看着对方的脸,提醒道:“你平时尽量顺着谢殊。”
“.......怎么了?”
“他的心情起伏太大,不是愤怒就是低沉,平静的时间很少,照这样下去,身体会垮掉的。”
聂涯沉默两秒钟: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
.......
与此同时,十公里外。
地下党接头地点。
章老师皱着眉头:“后天上午的任务?时间确定吗?”
后天上午学校得考试啊。
“确定。”
地下党吴大春点头:“怎么了老章,有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