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周围一圈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谢殊与沈中纪的脸上,包括监考老师。
“不是,那咱俩抄一晚上为了什么?为了练字吗?”
谢殊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但是早上走得太急,不光是书,他枪都没来得及带。
旁边的监考老师将卷子放在谢殊桌面,皱着眉头:“考试呢,别聊天了,没书也得考!”
“谢殊!”
祝青山坐在许言前面,此时正侧过身,伸长胳膊递过来一本书:“用我的。”
“那你用什么?”
“我会。”
“........”
谢殊一言不发地接过书,看了许言一眼。
许言已经开始答卷了,笔尖唰唰,比抄书还快。
这明显也是个会的。
他看都没看,直接将祝青山的书丢到沈中纪桌面:“你抄,我不写了。”
祝青山那破书上没有简体字标识,自己连答案都找不到。
沈中纪简直感激涕零:“兄弟.......”
“别说话,快写。”
沈中纪点头,转头对严书中说:“借我根笔。”
严书中将手中转动的黑笔递过去,扬起眉梢轻笑:“朋友,你今天看起来很好笑。”
谢殊趴在桌面上,开始补觉,嘴里小声呢喃:“我真傻,真的,我真以为民国大学生都是什么靠谱人。”
通通都是时代滤镜。
镜片彻彻底底,碎了一地。
.......
爱咋地咋地吧,考满分能咋的,新华国还能提前成立吗?
困。
睡觉,中午去汪黎家银行把真田绪野的钱取出来给教练。
眼睛刚闭上。
下一秒,谢殊的桌子被人敲响。
“咚咚咚!”
耳边传来刘老师的声音:“考试不许趴桌子。”
.......
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间,考试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分之一。
许言写完最后一个字,撂下笔,悄无声息地抬眼看向刘老师。
刘老师正背对着他,认真地盯着李文允答卷。
“唰——”
许言迅速拿起自己卷子,飞快转身,与谢殊的卷子进行调换,随后若无其事地拿起笔继续写。
昏昏欲睡的谢殊:“.......?”
他缓慢地低下头,便看见写的满满当当的卷子。
字体和自己的很像。
许言课本上用的字体是楷书,但这张卷子完全看不出来半点楷书的风格。
整整齐齐,好像初学写字的几岁幼童,丑的有些很丑。
跟谢殊的字很像。
十分至少像八分。
谢殊呆愣的盯着卷子上的答案,翻过来再盯。
抄了一晚上,他又不是傻子,对书上的内容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但凡能看到的地方.......都跟书上写过的笔记一模一样。
卧槽。
许言我爱你!
谢殊刚要拿起笔,在卷子侧面写上自己的名字,手却抓了个空。
......他也没带笔。
抬起手指,小心翼翼地捅向许言后背:“借我根笔。”
许言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支黑笔,继续奋笔疾书。
黑笔降临谢殊手心,他满意地在卷子侧面写上自己的名字,随后假模假样地答起题。
这出题人也太垃圾了。
什么破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