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师的世界观得到重塑。
学校的门槛已经这么松了?什么人都能进? 严校长收钱了吧?
为什么自己这个招生办主任连钱影都没见到?
钱都被谁贪走了?当初分部门时不是说好不越界的吗?!
顾老师转身就走,身边经过几名穿着时髦的学生。
两个小时后。
爱新觉罗·溥仪的消息宛如蝗虫过境,迅速席卷整个校园。
声势之大,比严书中之死更甚。
.......
与此同时,法租界。
一家普通的旅馆,二楼最东侧房间。
门窗紧闭,简陋的木头桌子后坐着一名青年男人。
“组长,你就放心吧,我已经成功混进真田家当佣人,肯定能从那疯子手里偷出不少有用信息!”
被他称为组长的,是一名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稳着点。”
组长在房间内背着手来回溜达,眉头皱的死紧:“真田绪野那个憨货!派他弟弟假装华国人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还没开始卧底呢我怎么知道?”
青年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后脑勺:“上次咱们真是放错了,谁能想到的他就是真田幸树啊。”
........
二人正是数日前,绑架谢殊,沈中纪,许言,严书中四人的军统小组成员。
青年名叫郑德华,是组内唯一一名在城内有正经营生的正经人。
以前他是给许家商行拉货的。
后来他就成真田家........哦不,谢家的佣人了。
与他共同面试的有四个人,但谢殊最后只留下了郑德华。
原因是什么,郑德华不清楚。
他们军统小组光明磊落,从不给人使绊子。
鬼子例外。
话说回来。
郑德华看向组长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你是不知道,那鬼子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杀,竟然怕虫子!”
“工资是市场价的五十倍,但是让他见到一条虫子,就扣一千法币,超过十次直接走人,哈哈!”
“别哈哈了!”
组长拍了下桌子,指住地面横眉:“我可打听过,那真田幸树跟许言关系好,你前东家别认出你来。”
青年继续嘿嘿笑:“认什么,我就一个送货的,许家光佣人就几百号,我算个什么吊三少爷记得我。”
“就算记得也不怕,我是正大光明离开的许家,他就算去我工作的地方问,也只能得出我因为殴打领导被开除的美谈。”
腕间的表针转动,缓缓指向数字十。
十一点就是他与谢殊约定,自己第一次上门服务的时间。
“不说了组长,你赶紧出城吧,通缉犯老在城里晃悠不安全!”
“嘿你这个憨货!”
.......
郑德华没有找到他的雇主。
隔壁的孙大夫送来钥匙,告诉他雇主出去郊游,让他好好打扫一遍卫生,再给房子做好驱虫。
放屁!
怎么可能是玩?
真田狡诈,肯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他每天不是杀人就是放火,怎么......
不对。
杀的好像是日本人,烧的好像是汉奸楼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