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——”
麻绳尾部在避雷针上扣紧,又仔细地缠绕两圈。
她这才抬起头,看向旁边悠闲的谢殊,语气幽幽:
“真田军曹,你为了找你的小伙伴喝酒这样做,是否有些小题大做。”
“没有哦。”
谢殊冷笑:“汪处长,真田大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,你也不想让汪家鸡犬不留吧。”
“........”
“戏过了。”
汪黎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,活动起手腕,语调恢复正常:
“你那位司机呢,怎么好久看不见?”
“你关心他干什么?”
谢殊警惕地竖起耳朵:“他回老家了。”
话说教练最近有些太安静了。
得忙成什么样子,自己都死疯了对方都没出现。
嘶.......
这两天八办回消息,说聂涯所在的支队大规模转移,又刚刚接收大额军火,支队内每个人都忙得抽不出空来。
倒是没打仗。
那应该就没事。
等杀完天皇,过去看看。
谢殊晃了晃脑袋,注意力重新聚集到汪黎身上,对上对方带有兴味的双眼,想也不想便拒绝道:
“那司机二十五,你二十八,你们两个很不合适。”
“哪不合适?”
汪黎抱住胳膊,扬起眉梢:“我有的是钱,找个年轻英俊点的男人当司机怎么了,你让给我。”
谢殊:“.......”
他抬起手推向汪黎胳膊:“你赶紧跳楼吧。”
“啧。”
本来就是开玩笑调节气氛 汪黎没再磨叽,转身便走。
看着黑漆漆的夜色,她小声呢喃道:
“老娘真是疯了。”
疯了。
疯了才陪小灾星干这档子事。
危险率百分之八十。
如果不是谢殊明面上的身份过硬,就算被抓自己也有合适的理由,李默群下位她也确实是最大受益人.......
那肯定是不能干的。
瞧小灾星这熟练度,恐怕以前没少这么干。
换护士服,偷天台钥匙,确定逃跑路线。
全都一气呵成。
若不是身上伤太多,绑不了麻绳,八成都不用自己来。
汪黎也是纳闷。
谢殊他没队友吗?
不是联系上红党了,老找自己做什么?
想不通就以后再说。
时间紧迫。
汪黎扶住栏杆,纵身一跃。
“呼——”
耳边传来的是呼啸的风声,堪堪下降七八米,腰间的绳索受力,握住麻绳都手掌一紧,身体稳稳悬在半空中。
透过玻璃。
与床边抱花流泪的沈中纪对上眼。
沈中纪:“........”
过分的震惊让他失去尖叫这个功能,只是盯着白口罩的双眼看。
好像.......有些熟哦。
白口罩的绳索晃了两下,直接扒住窗户。
声音透过窗缝传进来:
“我是汪黎,谢殊找你。”
“谢殊......找我?”
沈中纪的目光有些疑惑,他的语气缓慢:“我怎么出去?”
“开窗。”
汪黎语气平静,双腿蹬住楼体排水管,空出一只手伸向他:
“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