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檬这个东西,对于沈中纪来说,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。
少喝无妨,权当安眠药。
但若是达到一定浓度,摄入足够的数量,那自己当场就会口吐白沫,治疗不及时可能直接就会窒息而亡。
谢殊不知道,他不知道自己知道他对自己下过药。
所以这次.......是想干什么?
包房很安静。
沈中纪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砰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一下又一下,激烈的仿佛下一秒便会冲出胸膛。
他压下眼底的疑惑,垂下眼眸,将空荡的酒杯重新灌满,抬起手,一饮而尽。
谢殊在旁边笑眯眯地祝酒:
“多喝点多喝点,一杯有福,两杯有福,三杯有福。”
沈中纪又喝了三杯酒,这才撂下酒杯。
“咔哒——”
陶瓷的底座接触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沈中纪语气自然:“明天我们去找许言和书中吧。”
“后天吧。”
谢殊想也没想便拒绝:“今天刚出一次门,折腾太多我身体受不了。”
沈中纪:“那我去你家陪你。”
谢殊脱口而出:“我不在家,我去别的地方看病,改天吧。”
“........”
“好。”
沈中纪不再纠缠。
他又喝了一杯酒:“那吃完饭,我送你回家,然后就回医院。”
“你回去就出不来了。。”
谢殊拍了拍对方肩膀:“咱今天晚上就住酒店,你在这等我,等后天我来找你。”
“.......好。”
沈中纪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。
他又喝了一杯酒。
喝到一半,起身去了趟洗手间,全都吐了出去。
整坛下去,烂醉如泥。
倒在餐桌上边不再动弹。
谢殊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呼唤道:
“沈中纪?中纪?我的好义兄?”
毫无反应。
跟死了一样。
谢殊桀桀一笑,扬声道:“服务生!”
“嗞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