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群眼看着自己的好外甥晃荡两下,直挺挺的往地面栽倒。
他急忙上前扶住。
人已经失去意识,眉头却依旧无意识皱紧。
李默群:“.......”
谢殊是你爸还是你妈啊?
一个普通同学,是个日本人对你刺激就这么大?
什么心理素质。
就这还当红党呢!红党真是一代不如一代!什么破鱼烂虾都往里收!
.......
与此同时,另外一边。
谢殊坐在汽车后座,身体虚 倚住靠背。
副驾驶,藤原显治开始放屁:
“明天早上,我会在报纸上发表你是我儿子的消息。”
“如果有外人问起,你就说你的母亲叫佐藤加美子,不要提真田静子的名字。”
“知道了,父亲。”
谢殊声音乖巧,低垂的眼皮掩盖住甩向蓝天的白眼。
草!
薄情寡义的陈世美。
不就是害怕真田静子那个有钱老公报复吗?一个皇室顾问把你吓的!这次去日本顺道杀了。
.......真田大藏也一起杀了吧。
这个外公留着始终是个隐患。
汽车开到吉祥路,藤原显治将谢殊扔到路口,开车便离开了这里。
傍晚的风很凉爽,天还没有黑透。
微风拂过谢殊脸颊,他的身体却无端有些燥热。
是的。
燥热。
由下往上,一种很奇怪的.......燥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,越来越明显。
........
遭了。
谢殊将衣服一拢,快步迈上台阶,推开门便往里走。
“谢先生。”
德华正在院子里扫地,见谢殊回来,立刻迎上去:
“许三少爷今天下午两点多醒了,等您很久您还是没有回来,就先行离开了。”
“叫孙大夫过来。”
谢殊脚步未停,快步走向屋内,连衣服都来不及脱,直奔向卧室盖好被子。
轻柔的蚕丝被将他的整个下身围住。
谢殊侧着身体,呆滞地看向面前的白墙。
.......
这踏马是什么东西!
这到底是绝子的毒药还是助兴的春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