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礼将医药箱放下,以最快的速度在谢殊身上扎了两针,嘱托道:
“别碰到针。”
说完起身,快步走向门口。
“嗞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。
德华被撞的一屁股坐到地上,抬起头,与孙大夫尴尬的对视:“.......大夫,什么情况啊?”
孙伯礼没时间管恶奴,迅速道:
“看着他点,别让他把针碰掉!”
说完急匆匆地走了。
德华:“........?”
刚才,两人的说话声都不大,他也听不太清。
真田幸树......中那种脏药了?
什么情况?
下午被车拉走,难道是去逛烟花柳巷了?这身体都差成什么样了?还经得起这么用吗?
该不会让人家姑娘自己动吧?
........小鬼子玩的就是花。
德华腹诽过,进入房间准备照顾谢殊。
“出去!”
德华开口:“孙大夫说让我看着.......”
“滚!”
谢殊现在烦躁的要死。
德华被赶走。
今天的夜,注定是一个不眠夜。
........
与此同时,许家。
许言站在镜子前面,正抬起手刷牙。
头顶灯光明亮,银色的镜框反射着金属光芒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,外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:
“三少爷,出事了!汪处长说你昨天喝醉酒砸了她家的东西,现在带人上门来要钱呢!”
许言:“........”
意料之中。
他吐出牙膏沫,应声道:“马上下去。”
说完拧开水龙头,洗干净嘴角的泡沫后,对着镜子梳起头。
梳完头,他又抻平衣服上的褶皱,抬头看了眼镜子,这才不慌不忙地往楼下走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,坐在客厅的汪黎回过头,瞥了一眼,见是许言,无趣地收回目光。
视线重新移回对面的许父。
“嗒嗒嗒——”
手中的算盘珠子扒拉的飞快:
“林林总总加起来,一共八千万美元,你们想怎么赔?现金还是商铺?”
站在楼梯上的许言:“.......”
意料之外。
他微微皱起眉头,开口道:“汪大小姐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啧。”
汪黎转头看向他:“弄坏了别人的东西,就要赔钱,许三少爷不要不知廉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