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直接签字,时间不早,我也该走了。”
许父:“........”
他能看出来汪黎是在诓钱。
汪黎也没有掩饰的意思,诓的明目张胆。
她的抵押物也不是那些现在挂在外国博物馆的破画,是最近一段时间,对许家的帮助。
前几天,藤原显治初来沪上,跟条疯狗似的到处抓人,许言被抓到大桥监狱,关押几天,莫名其妙地自己回来了。
许言说是汪黎出狱,顺道把他给放了。
次日,许父登门道谢,汪黎虽然表情奇怪,但还是将这件功劳认下来,不过拒绝了道谢礼物。
........
总之。
杂七杂八的事情加在一起,许家没少受人家汪处长恩惠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既然汪处长有心结交,他们许家也不是非要装着清高,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。
但.......一条街的商铺还是有些过分。
许父正准备讨价还价。
旁边的许言推了两下眼镜,拿起笔,在合同下方工工整整地写上两个字:
——许言。
.......
签字有效。
许家唯一的继承人,他的签字,手印,与许父同待遇。
汪黎满意地收起文件,伸出右手,慢慢悠悠道:
“合作愉快,许小老板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许言伸出手与她交握,皮肤相触瞬间飞速缩了回去。
“........”
旁边的许父没说话。
只是沉默看着这位败家子弟。
半晌,平静道:
“我们家还有二百六十七间铺子,你要一起送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