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烈酒,擅长喝酒的人尝不到味道,不喜欢喝酒的人倒吃个精光。
“啧。”
严书中从身侧掏出钱包,顺手抽出两张纸币,递给服务生当小费,声音吊儿郎当:
“你们酒店的甜品师倒是很擅长写广告。”
.......
服务生出餐间。
一名年轻服务生正在背手中的稿子。
“先生,夫人,小姐,少爷,您有什么需求。”
“我们青云大酒店的服务宗旨是顾客至上,您有什么不满意,随时可以提出。”
“小赵!该交班了!”
“啊!”
年轻服务生急忙将稿子放回座位,起身整理好衣领,端着旁边的托盘出去了。
今天是他工作的第一天。
他负责的是A区休息区的客人。
........
A区休息区。
许言坐在谢殊对面,沈中纪在旁边喝白兰地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大张旗鼓地来这里?”
许言压低声音。
沈中纪摆摆手:“没关系,谢殊没事儿!”
他一个小日本能有什么事?
他哥真田绪野,他爸藤原显治,沪上数一数二的大畜牲,都是他亲戚。
还能有什么事?
还能再被抓不成?
真是的。
许言:“........”
情况不对。
他的目光落在沈中纪脸上。
这种状态可不像借酒消愁。
李默群被抓的事情.......沈中纪不知道?!
旁边的谢殊认同般眨了两下眼睛,四目相对,尽是无言。
谢殊站起身:“我想去趟洗手间,你们先吃。”
许言跟随:“我也去。”
沈中纪:“我也......”
“你留下看包。”谢殊语气十分强硬。
“也行。”
抬起一半的屁股重新坐回去,角落只剩下一个人。
沈中纪用餐刀切了块牛排,正要往嘴里送.......耳边突然传出爆裂般的声响:
您好您好俄式冰心松露巧克力!!!一口入魂请慢用!!!”
“啪嗒——”
牛排掉落在地。
附近五桌,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背词背到脸红脖子粗的年轻服务生:“.......”
好像声音喊大了。
喊那么大声干嘛?
他端着托盘,脚下飘忽地走向下一桌,小声道:
“先生,您需要甜品吗?”
沈中纪:“.......一发入魂巧克力?”
“是,是的,冰封之下,烈火奔腾。”
服务生用夹子夹出一颗,放在桌面的盘子上:“您先品尝。”
沈中纪抬手,拿起巧克力,剥开金纸。
浓郁的可可粉气息,巧克力味道十分醇厚。
.......不错!
“给我留六颗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年轻服务生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夹出六枚巧克力,放入沈中纪的托盘,转身走向下一桌。
“先生,您需要甜品吗?”
.......
宴会厅十分热闹,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欧式舞厅,整体呈金色。
音乐声很轻缓,并不适合跳舞。
但今天来的人,没有一个是为了跳舞。
宴会厅走廊,谢殊与许言相对而立。
“沈中纪不知道,他一直跟我在一起,没让他接触外界。”
“.......此处不外?那什么算外。”
许言只感觉耳朵上面挂着两个巨大的蜂巢,疯狂的嗡嗡嗡,时不时蛰他一口。
“许言!”
谢殊恨铁不成钢:“我总不能一直把沈中纪关家里,折断他的翅膀,这还算什么朋友!”
许言:“......”
怎么说都有理。
他放弃纠缠,直奔问题本源:“等他知道,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