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八点上飞机,凌晨两点到,到了直接下毒,下完就走,回家时间是......早上九点左右。
嗯。
不错。
反正有飞机,杀完天皇顺路去新营地看一下教练。
最近去八办那边问消息,那边的人都说教练挺好的,啥事没有。
只是每天兢兢业业地工作忙的要死,忙到完全忘记自己,连一封信都不写。
........
晚上八点半,真田公馆。
书房。
真田绪野坐在办公桌前,认真看着桌面上的文件。
文件白纸黑字,摊平放在桌面,旁边有一杯凉透的茶水。
茶水八分满。
从勤务兵端上来开始,便一口都没有动过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报告!”
门外传来佐藤少佐的声音,他是负责调查铃木川失踪案的军官之一。
真田绪野握钢笔的右手紧了紧,平静道:“进来。”
“嗞呀——”
门把手转动,一名身穿日本军装的青年男人推开房门,迈步走进来。
他的右手拎着一个手提箱。
皮靴声在办公桌前停住,佐藤少佐深深鞠躬,沉默两秒钟,这才道:
“大佐.......铃木副官,他有消息了。”
“说。”
真田绪野抬眼看他。
对方极度难看的脸色让他心中一沉。
佐藤少佐的腰身始终没有直起,语气很低:
“铃木副官的衣服,一个小时前在城郊的柳树上找到,衣服口袋里放着军官证,还有一封用血写成的信。”
他的右臂伸直,纯黑色的手拎箱递到真田绪野面前。
真田绪野沉默两秒钟,平静道:
“东西放下,你出去。”
“.......是。”
佐藤少佐如蒙大赦,立刻将手提箱放向办公桌旁边的置物台,再次深深鞠躬后,退出了书房。
“嗞呀——”
“咚。”
房门轻轻关上。
书房内,只剩下一个人。
“嗒——”
“嗒——”
“嗒——”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墙壁上的钟表转啊转,指针指向九点半。
这块破表也是铃木川买的。
真田绪野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手提箱拉链上,却迟迟没有抬手。
半晌。
真田绪野突然抄起桌面上的瓷杯,狠狠砸向墙壁高悬的钟表。
“砰!哗啦——”
瓷杯结结实实的撞向钟表,瞬间四分五裂,碎片掉落在地。
白色的墙面上,留下一道又一道棕褐色的痕迹。
房间内,是极其粗重的喘气声。
真田绪野动作疯癫,他疯了般,大力去拆那个手提箱。
牙缝中崩出两个字音。
“混蛋!”
他根本就不爱喝茶!
他从来就不爱喝茶!
家中的茶水,除了外客,基本都是铃木川与真田幸树在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