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给自己洗澡,换衣服。
干干净净地坐回办公桌前,手肘支住桌面,掌心交叉抵住额头。
铃木川死了。
杀他的人说,下一个是自己的手足,手足就是兄弟,只有真田幸树。
........
自己需要一个新的副官。
小林觉太老,佐藤健太丑,渡边和夫没能力,中村清二不忠诚。
铃木川........
铃木川........
铃木川.......
叛徒!
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叛徒!
.......
倒也不一定。
没有尸体只有衣服,说不定还活着,只是被人俘虏了。
去黑城的计划要推迟,没有铃木川,自己去那边再找新的副官,行动会受阻。
要留在沪上把铃木川找到。
没错。
推迟。
必须推迟。
不推迟就会影响自己的利益,所以自己必须推迟。
没错。
没错。
真田绪野放下胳膊,潮湿的掌心几乎抓不着钢笔盖。
他抓了半天,终于握住。
“咔哒——”
舱门在黑夜中拉开。
飞机旁边站着一名日本士兵,正点头哈腰地介绍:
“真田先生,这架战斗轰炸机名叫布莱克本贼鸥,刚好能坐下两人,您的要求太高,目前只有这架飞机勉强满足,但需要加配副油箱。”
“嗯。”
谢殊点头。
他的视线移向旁边跃跃欲试的许言,开口道:“试试?”
许言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轰炸机。
镜片下眸光明亮。
“那就,试试。”
........
谢殊,卒。
........
谢殊,卒。
........
到东京了。
“卧槽!”
谢殊不可思议地看向已经拉开的的舱门,往许言嘴里塞巧克力:
“兄弟你可以啊!我才死两次!”
第一次,是地图有问题,油量耗尽掉入大海。
第二次,是自己酒灌少了,飞机开到一半许言恢复清醒,手开始发抖,意外坠毁。
这小子。
怪不得退学。
这是有心理阴影啊。
但是两年没碰飞机,独自驾驶六个小时,还能开成这样。
甚至这个机型三八年才开始服役,许言三八年已经退学,从来没有练过。
这天赋......学金融真是屈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