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夫!这是咳咳咳什么!”
“解药。”
孙伯礼微笑道:“你喝药还是我解,我给未来的自己留条路。”
谢殊重复:“我不喝!还有我要无解的毒药。”
孙伯礼耳边屁声环绕,对于谢殊的话,他是一个字也不敢信的。
“这解药喝了没害处,你权当补身体,毒药确实无解,但提前喝了这解药,你三天内回来找我,我可以救你。”
“.......行吧。”
谢殊烦躁地舔了舔嘴唇:“善良的老头。”
........
谢殊,卒。
........
谢殊,卒。
......
卒过三百六十次。
谢殊坐在飞机上面,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:
“愚蠢的飞行员,我们.......即将到达成功的彼岸。”
许言:“........”
许言看了眼目的地,认真道:“这是轰炸机。”
许言坐在驾驶位,微微侧头,看着谢殊耳侧的白毛:“你是不是快老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谢殊闭着眼睛:“这次我得活过二十四小时。”
他得参加宴会,看着那群人一个一个死掉,确认无误才能走。
........
凌晨四点半。
东京,皇宫。
谢殊精准地敲死一名厨子,扒光衣服套在自己身上
勤劳的谢师傅将毒药在各个药品中搅拌均匀,并熟练地避开守卫与大厨。
“唉.......”
皇宫最角落,谢殊找了个隐蔽地方躺下去,闭上眼睛,开始睡觉。
至于孙伯礼给的药膏?
他根本没带!
洗什么手洗手。
再等等,等他们办完宴会,自己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全都死光,那自己也该死了。
.......
要是全日本的人都死了该多好。
美国扣扣搜搜,就给人家两颗原子弹,关系那么好多给七八十个怎么了。
吝啬。
妈的!
日本都空气都不新鲜,破地方全是脂粉味!
谢殊抬手,烦躁地遮了下晨光,眼皮掀起一条缝。
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半。
宴会时间是下午四点钟,自己等他们毒发再死的话.......晚上七点才能死。
........好孤单啊。
遛一遛吧。
腰身直起,后背的泥土杂草哗啦啦往下掉,伴随着一只娇小柔弱的长腿蜘蛛。
“啪嗒——”
蜘蛛掉落在地,停顿两秒钟,绿油油地眼睛盯着谢殊的背影。
“这草地真软和。”
谢殊无知无觉地打了个哈欠,悠哉悠哉地往外走,边走边念叨:
“提前观察一下,没准以后被炸了,就成消失的紫罗兰帝国了。”
.......
穿过一条很长的走廊,前方突然传来阵阵嬉笑声。
谢殊一身厨师装,拿着瓶红酒四处走,没有一个人敢拦他。
这又是哪?
怎么听起来女里女气的?天皇后宫吗?
没意思。
谢殊转头就走。
身体刚刚侧过去,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:
“哎?真田幸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