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。
真田幸树是私生子,接受了好几年华国教育,口误很正常。
“什么大屠杀,你小点声。”
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,原田雅子慌忙转头,生怕周围有人听见,胆战心惊半天才继续回答:
“这件事不能说,父亲说当时管理太松,流出去不少照片,我们要是承认,会给帝国留下污点的。”
“奥。”
谢殊点点头:“那你手里有照片吗?”
原田雅子摇头:“我没有,但是天皇陛下有哎,我看过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我也不知道哪,他给我看过就让仆人收起来了,没告诉我具体放在哪里。 ”
“哪个仆人,带我去找。”
原田雅子犹豫片刻,为难道:“表弟,我......”
“我不跟他们说这件事,我只是想看一眼那个仆人,你带我看一眼,我就想办法把成木介调回日本,在军部工作。”
“那太好了!谢谢表弟!”
原田雅子眼睛都亮了,欢天喜地转身,粉色和服微微摆动,带起一阵香风:
“我们现在就去!”
.......
二十分钟后,谢殊踩在仆人的脑袋上面,亲手从天皇的书房中拿出那本相册。
不止一本。
不止金陵。
不止照片。
谢殊的牙齿轻轻咬着毒胶囊,在书房内不断翻阅,寻找着有用的信息。
时间不够,找死来凑。
卒过三十二回,成功筛查出整个皇宫的全部有用信息。
零零散散,一共二十斤。
下次偷。
毒胶囊咬破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.
时间倒回半小时。
“哎?真田幸树!”原田雅子的声音传来。
谢殊微笑着转头:“表姐。”
“真的是你!”
原田雅子惊喜:“成木君怎么样啊?”
“他很好,沪上缺人,他的军衔已经升到大尉了,一直在惦念你。”
原田雅子笑靥如花。
谢殊抱起胳膊,看向对方泛红的侧脸,图穷匕见:
“表姐,你看见真田大藏了吗?”
“没有诶。”
原田雅子摇摇头,随后道:“你别急,他肯定会来的。”
“天皇陛下的生日宴,大家要共同喝一杯清酒,这杯清酒中带有天皇赐福,可以让人长寿,真田老先生从不缺席。”
.......嘶。
谢殊摸了摸下巴。
是后厨放在一个大桶里,看起来得有五百多斤的大酒桶吗?
怪难喝的。
自己放了两瓶毒药挑味。
这就放心了。
谢殊继续道:“表姐,你去那场宴会吗?”
“我们不去。”
原田雅子说:“女人是不可以参加的,我们在后院吃。”
“有清酒喝吗。”
“有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殊呼出一口气,“那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这小姑娘真好看。
思想也挺日本的。
送下去陪铃木川吧,铃木川一直很喜欢她。
........
晚上十点半。
谢殊亲眼看着最后一名皇室子弟断气,在唯一活着的宾客面前嚎啕大哭:
“怎么办啊!大家都死了!谁来当天皇啊!”
这名宾客是负责收礼记账的人员,账没算明白一直待在库房,也就没赶上宴席。
耳边的哭声震天响。
宾客哆哆嗦嗦,他去翻记账本,一页又一页,最后眼前一黑,瘫坐在地。
“完了.......”
“全完了.......只剩下藤原显治了。”
那个讨人厌的家伙!
自己去藤原家家主送礼,未等见到人,藤原显治直接将他连人带礼打包送到军部。
说他与自己父亲私下勾结,做不正当的勾当。
军部都气笑了。
能坐在这里的人,谁正当过?
他们直接将礼品扣下,敷衍地询问两句,就让二人回去等消息。
然后就没消息。
自己与藤原家的那笔不正当交易也彻底失败。
宾客简直气的牙痒痒!
让这个东西当天皇?
不行!
绝对不行!
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旁边的谢殊止住哭声,放声大笑,笑声震耳,震耳欲聋。
宾客吓得满脸呆滞。
紧接着,狂笑的人突然倒地。
谢殊,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