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机关,机关长办公室。
阳光透过玻璃,均匀的洒向地板,棕红色的办公桌位于西南侧,座位上空空如也。
两米远外,沙发上,真田绪野正在闭目养神。
“嗞呀——”
“哐当!!!”
房门被一脚踹开,反弹到墙壁上面发出震天响。
真田绪野猛地睁开眼睛,视线中是谢殊极速放大的扭曲面庞。
“大佐——”
声音感天动地,荡气回肠,瞎子听了都得夸谢殊孝顺。
真田绪野猛然站起,鞋都来不及穿直冲向谢殊。
谢殊忍住恶心张开双臂:“我.......”
两人擦肩而过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摔上,真田绪野这才松了一口气,神色恢复往日的平静:
“怎么了?”
谢殊:“.......”
铃木川死了,原田惠子也死了,你孤家寡人一个是半点记性也不长。
你等我死的!
你后悔都来不及吃枪子。
不对......自己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?
飘散的思绪收回,谢殊看向真田绪野,对方正在穿鞋。
.......进门的时候,对方好像在睡觉。
谢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,表针指向下午五点一十四。
好家伙。
大白天睡觉,等铃木川给你托梦呢?
真拿自己当根葱了。
谢殊没说话,径直走到真田绪野身旁坐下,语气低落:“铃木副官的事......我听说了。”
真田绪野系鞋带的手停滞两秒钟钟,若无其事道:
“你最近别出门,沪上不安全,我已经派了新的卧底潜伏进沪江大学。”
“怎么不安全?”
谢殊晃荡着两只手,木板稀里哗啦地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来段贯口。
真田绪野:“........”
“你这手怎么回事?那个华国大夫就是这么给你治的病?”
“没有。”
谢殊放下胳膊,木板稀里哗啦地落下:“这是我自己绑的。”
去日本戴夹板不方便,上飞机前就给拆了,回来自己绑的。
提前跟孙伯礼学过,绑的倒还算凑合,只是不美观。
“啪啪——”
快板声响起。
谢殊便拍便问:“哪里危险?”
真田绪野熟知谢殊的尿性,一个字也不敢轻说,危言耸听道:
“有人想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