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空见一面,利用价值嚼干净再扔掉。
“哗啦——”
资料扔向办公桌,谢殊皱起眉头:“一个在华国生活十几年的混血,你还相信他?反正我不信。”
“相不相信你也不许再去!铃木川,把他关起来!”
“.......”
空气中陷入一片死寂。
不止真田绪野。
就连谢殊,都是明显愣住,半晌后才试探性开口:
“你没事吧?要不我留在家陪你几天?”
“.......不用。”
真田绪野揉了揉眉心,肩膀明显垮下去:“我就是不太习惯。”
声音听起来很平淡。
平淡可不行啊。
谢殊添油加醋:“大佐您别伤心了,虽然他陪你十多年,从学校到战场,但死人不能活过来。”
“你往好处想想,铃木副官虽然被削成人棍,但他很快就死了啊,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。”
真田绪野:“.......”
他的胸前仿佛突然长了一只大手,将五脏六腑逐一撕碎。
还不够。
这双手又叫嚣着要撕碎谢殊的嘴。
在说什么鬼东西!
故意的!绝对是故意的!
谢殊还没有停:“我知道你不让我出去是为我好,但我去上学是为你好。”
“外面的人都说你愚蠢,无脑,狂妄,以自己为中心,有什么军功都往自己家人身上堆,怀疑我军功造假也就算了,竟然还怀疑你!”
“.......”
真田绪野的脸瞬间垮下去。
“毫无证据,他们怎么敢这样说!”
他靠背景怎么了,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。
那些军功哪一个不是他一步一个脚印,亲自凭本事抢过来的。
谢殊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:“让我出去吧,我同意你派人跟着我,这次我不甩了。”
真田绪野沉默半晌,终于开口:“好。”
.......
任务完成。
谢殊不再给真田绪野一个眼神,哼着歌就离开了梅机关。
当然。
是车接车送。
.......
晚上八点半,和平大酒店。
“干杯!”
金黄色的啤酒从巨大的啤酒杯中溅出,清脆的碰撞声传来,酒桌上的两名青年眉眼飞扬。
......其实应该说是三个。
谢殊坐在角落里吸溜果汁,宛如阴沟里的老鼠,阴暗地窥探着别人的幸福。
“沈中纪,严书中。”
他幽幽道:“吃完了吗?吃完帮我干活。”
“啊好。”
“不要着急啊朋友。”严书中摇晃着啤酒杯,“良辰美景,何不共饮一杯啊?”
“......”
谢殊盯了严书中两秒钟,突然直起身,冷冷道:
“沈中纪我们走。”
“哎”
二人齐刷刷起身,毫不留情地往外走,原地只剩下严书中。
与油腻的烤鸭。
........
晚上十一点半,真田公馆。
书房。
真田绪野坐在棕红色的实木办公桌后,手边茶水八分满。
他的身前站着一名穿着便装的青年男人。
此人正是真田绪野派去跟踪谢殊的特战队队员。
男人微微弯腰,说道:“报告大佐,真田军曹今晚去了和平大酒店,与两名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包厢里吃饭,然后.......”
“然后什么?”
真田绪野皱起眉头,顺手抓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,表情更加难看:“赶紧说!”
“然后他搬进了沪江大学。”
青年男人头更低了:“我们的人跟不进去,只问出他的宿舍号是302。”
“......几零几?”
“3,302啊。”
青年男人语气小心翼翼: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真田绪野:“.......”
如果没记错,沪江大学的学生宿舍是双人寝。
金南......也就是渡边川的宿舍,好像刚好是302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