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两秒钟,应道:“那......走吧。”
“嘿嘿!”
谢殊翻身而起,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,不经意地问:“你有洁癖吗?”
“啊?”
“就是你很爱干净吗?”谢殊解释。
金南停顿两秒钟,回答:“一点点。”
“啧。”
谢殊摇摇头:“我是八点二十回的宿舍,当时你的洗漱用品就不在床下。”
“现在九点四十,一个澡洗一个多小时,你这点可真点。”
金南:“.......”
他又没说话,任由谢殊在旁边乱叫,只是安静地往前走,安静地洗手。
谢殊就像一只幽灵,跟在他身后飘荡。
金南并不着急。
他心想,以谢殊这三分钟热度的脾气,跟一会嫌无聊也就走了。
所以他洗完手,回宿舍拿起布包,去食堂,去图书馆。
还得带上坐轮椅的谢殊。
.......
晚上十点半。
图书馆灯光明亮。
门口,管理员拿着拖把,抬眼看向馆中最后两个人,欣慰的笑了。
这么晚还有人学习。
华国的未来,一片欣欣向荣啊。
.......
金向荣崩溃地想杀人。
他很急!
他得先去宿管科提交换寝申请,再去梅机关找真田大佐,最后去法租界找宫本先生。
时间安排的很好。
学校今天没课,金融系第一节课的老师被自己杀了,第二节课是明天上午。
刚好找完所有人,回学校搬行李,调去新宿舍。
谢殊.......这个讨厌鬼!
“我走了。”
讨厌鬼突然说。
金南:“???”
谢殊打了个哈欠,从轮椅上站起身,推着轮椅就离开了图书馆。
“.......”哎!
金南下意识想去追,屁股刚刚抬起一半,理智回笼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吐出半截的字音也硬生生压回,手中书页攥紧。
.......还是先做正事吧。
深夜十二点,真田公馆。
真田绪野从睡梦中惊醒,耳边是勤务兵的声音:
“大佐,有一位叫渡边川的先生找您,手中拿着您给的通行证。”
“.......让他在客厅等。”
真田绪野揉了揉眉心,抬手摸向床头灯。
“咔嗒——”
柔黄的灯光亮起,在房间内画出一个半圆型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