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刘仲元是狗屁!
再抬头,就对上谢殊的的脸。
谢殊眼睛亮晶晶地,笑着对他说:“扣你几哇。”
金南:“......
不得安宁。
不得安宁!
不得安宁!!!
疯魔只是一瞬间,金南本就不是什么专业的特务,此时情绪彻底崩溃,狂奔着去洗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澡。
谢殊爱他妈看就看吧!
又不是没看过,构造都一样,谁比谁高贵!
晚上八点半。
终于清醒。
看着自己尚未完成的宏伟大计,开始后悔。
还有五天时间。
既然刘仲元那条路行不通,就之剩下最阴损的方式。
——栽赃。
.......
金南躺在床上,准备等谢殊睡着,出去收集一百张抗日宣传海报,再找真田绪野要几把手枪炸药,最后做一张暗杀真田绪野的计划书仓在学生会。
他就成了。
意识越来越沉。
一夜无梦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当金南再次睁开眼睛,看见的是谢殊好心的脸。
“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!你已经昏迷七天了!”
金南:“......!”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明智地选择忽略谢殊的鬼话,匆忙套上衣服。冲出门去。
他随手抓住一个路人,询问道:“同学!今天是周几?”
“周六啊。”
金南:“......”
自己是周五晚上才开始睡觉的。
他就知道!
谢殊这个满口荒唐言的骗子!
身后,谢殊斜倚着门框,看着金南的背影,微微摇了摇头。
还是年轻。
只知道当特务,不知道睡觉,你有几条命跟我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