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什么事情。”
她的神色依旧冷淡,眉眼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你好漂亮啊。”
谢殊凑过去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:“我可以跟你学唱戏吗?”
“......”
玉翡翠没说同意,但也没拒绝,就这样晾了对方两分钟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叫谢殊是吧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回家问聂督察长,他如果愿意你来唱这出戏,那我没意见。”
谢殊:“.....”
那死老头能同意,母猪都能上树!
“我爸愿意,他从来不敢忤逆我,姐姐您就直接教我吧。”
玉翡翠可不惯他撒谎的臭毛病,偏过头,露出一张清丽的脸:“你爸愿意,那你妈呢?”
“我妈比我爸还愿意。”
谢殊死猪不怕开水烫,嘴比脑子快:“我们全家都支持我来唱戏,他们生我就是为了唱戏。”
......
话音刚落,谢殊突然感觉......感觉后背涌出一股莫名的凉意。
不对!
求生的本能让他转身就想跑,可这一次,终究还是跑的太迟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!老娘什么时候同意了!”
耳朵被一股大力猛的拧起,谢殊踮起脚尖,顺势攀上对方胳膊,哎哟哟地叫唤:
“妈,妈......妈妈我错了,我学唱戏也是想在你生辰那天给你祝贺啊!”
“祝贺什么?”
谢如澜松开耳朵,又揪起胳膊,眼睛一横:
“穿裙子给我唱贵妃醉酒,你唱那玩意,比得上人家玉小姐一根手指头吗?!”
“.......妈妈。”
唤不起一丝母爱。
谢如澜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玉翡翠:“小妹儿啊,我先走了,这狗崽子耽误你演出,我回去收拾他!”
“无妨。”
玉翡翠终于不再板着脸,表情生动起来,笑着说:
“你这小犬子还挺有趣的,要是真对戏曲感兴趣,我带着玩两天也行。”
“对啊!”
谢殊又来劲了:“你看看人家多温柔,你再看看你!货比货得扔,妈比妈得.......啊!”
尖锐地痛呼声。
旁边的金川瑟瑟发抖。
他想逃,但手腕还被谢殊拉着,他逃不掉。
“孩子你别怕。”谢如澜放缓声音,“祸不及朋友,你家在哪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我......”
金川被吓得连哭都不敢哭,瘪着嘴不敢说话。
无奈,谢如澜一手牵一个,绕过后台往外走。
走廊很窄,透过最上方的缝隙,可以看见观众席。
谢殊眼睛四处乱瞄。
突然,就瞄到聂涯的脸。
谢殊:“???”
他再瞥。
聂涯坐在第一排,面前的方桌上,糕点茶水一口未动,明显刚坐下。
.......
“妈!”
谢殊猛地拽住谢如澜的手:“我哥他也逃学了!你快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