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逆臣贼子,个个家财万贯,却每年还向户部要钱,朕的府库,都是被这些乱臣贼子给掏空的!”
看着清单上的数目,楚帝气得双手直抖,每次朝廷需要用钱的时候,户部官员就一个劲儿的哭穷,然而,区区一个皇城司,仅仅只是抄了十三个人的家,就抄出这么多的金银财宝,都赶上朝廷半年的赋税收入了。
“给朕好好查查,还有哪些贪官?一经查实,全部抄家砍头,绝不姑息!”
“还有,今天所抄钱财,全部充入户部府库!”
楚帝收起清单,脸色难看的下达了命令。
“陛下,奴才认为,这些钱财不如先放在皇城司,陛下可随时取用!”
“但若是充入了户部的府库,到时会流向何处,可就不太好说了。”
冯保并没有领命,他稍一迟疑,这才故装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“嗯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听他所说,楚帝心中不由一动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陛下可曾想过,小小一个皇城司的底层官员,都个个家财万贯,朝中的其他大臣,岂不更富有?据坊间传闻,朝中那些一品大员、以及油水肥厚的户部官员,个个富可敌国。”
“府库空虚,朝中官员却富可敌国,陛下可曾想过,这是为何?”
冯保一边察言观色,一边循循善诱,给朝中大臣们上起了眼药。
皇帝疑心很重,说不定能将管理府库的大权,给收过来,到那时,皇城司掌控在他的手上,朝廷的钱财也掌控在他的手上,有权有钱的他,还不如虎添翼?
“你是说,朝中上下,都在贪污朕的钱?”
经他这么一点,楚帝似是突然明悟,他眼睛一瞪,怒声喝问道。
“没错,齐公公、高顺、庞富等人,全是秦相的人,他们如此富有,秦相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,如今,外界传闻,兵部、户部都是秦相说了算,这两个部门油水也最多……!”
“奴才若是荣亲王,肯定会千方百计收买拉拢秦相,因为掌控了兵部与户部,荣亲王就能轻松夺得皇位!”
冯保壮着胆子,给秦相泼起了脏水。
“查!”
“给朕好好查查这个秦相,若是他跟荣亲王勾结,立刻拿下,无须向朕禀报!”
“还有,立刻带人前往府库清查账册,看看到底还有多少家底?”
楚帝眯缝着眼,脸色铁青的下达了命令。
“启禀陛下,路公公回来了。”
冯保刚要领旨,一名太监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前去青河县传旨的小路子?”
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楚帝皱眉回忆了片刻,而后吩咐道。
“是!”
太监转身出去,时间不长,小路子风尘仆仆的便走了进来,很显然,他从漠北回来之后,哪儿都没去,就直接来面圣了。
“奴才参见陛下!”
小路子低头走进大殿之后,慌忙跪下叩拜施礼。
“平身吧!”
“此去青河可还顺利?那楚楠可接受了朕的册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