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苏经理,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,村民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?”
“李先生,我昨天晚上到下半夜才回去,不过,关于村里昨天发生的事情,”
“我想和你说一说,你肯定是想不到的。”
“呵呵,谢谢苏经理了,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感到好奇的,”
“那两个男人一定是情敌,那个女的是受害者,至于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哎,李先生简直太神奇了,你分析的一点不错,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哦,苏经理,我只是随意一说,没有什么神奇的。”
“李先生,死去的那个孕妇叫潘金荷,”
“和其中一个男子何书江是夫妻,他们一个35岁、一个36岁。”
“哦,可惜了,年纪轻轻就阴阳两隔,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呢?”
“哎,李先生,另外那个喝农药又受伤的男子叫何书海,”
“他和何书江是五府里的本家堂兄弟。”
闻言,李慕白并没有打断苏瑾瑜的话,苏瑾瑜继续讲道:
“何书江夫妻俩有一个七岁的儿子,昨天晚上已经身中数刀,”
“死在他自家客厅里了,潘金荷已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,”
“再有两个月,基本上就可以生下孩子了。”
“哦,没有想到这个何书江也够惨的,老婆孩子都死了,可以说是死了三口……”
“唉,李先生,谁说不是呢,但是这种惨案已经发生了,后悔也没有什么用,”
“他们其实过去都是很好的关系,只因为潘金荷红杏出墙,”
“和何书海勾搭成奸,最后终于酿成现在这样的苦果。”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苏瑾瑜就讲述了昨天夜里。
何书海亲口说出来的事情经过。
原来,何书海一直在村里并没有出去打工。
就在两年前,何书海将病重去世的母亲入土为安。
农村都有一个规矩,谁家有了红、白事,其他本家、邻居都会去帮忙。
刚好何书江在外打工不在家。
他老婆潘金荷,就到何书海家里帮忙了。
好几天一直是忙里忙外的,当所有事情办完之后的那天晚上。
潘金荷是最后一个离开何书海家的,她提出天黑有点怕。
就让何书海把她送回家,一直没有娶妻成家的何书海。
不知道潘金荷的真实想法,于是就很痛快的答应了她。
当何书海把潘金荷送到家里之后,微笑着说道:
“嫂子,谢谢你了,这几天累坏了吧,早点洗洗休息吧,我回家再收拾收拾。”
“哎,书海兄弟,着什么急,坐下来喝杯水再走,”
“嫂子刚好有些话想和你说一说,你书江哥常年在外打工也不回来,”
“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孩子晚上睡着后,我就感到……”
正当何书海不知道潘金荷话中意思之时,潘金荷,却突然从后面拦腰将何书海抱住。
将自己的头,紧紧地贴在何书海的后背之上。
从没过从未碰过女人的何书海,突然感到一股浓郁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顿时感到燥热起来。
不过,他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,很艰难地说道:
“嫂子你不能这样,我和书江哥毕竟是兄弟,这个事情要是让他知道了不好……”
然而,潘金荷并没有去在乎何书海说出的话。
而是马上松开搂住何书海的双手。
潘金荷从何书海身后,突然站到他前面,把他紧紧地抱住。
将自己的唇瓣贴在何书海的嘴上。
此时,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何书海彻底失去控制。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们俩在一起成就了本不该发生的事情……
男女之间的事情说来也怪,只要是有过一次,下次根本就是心照不宣事情了。
冬春来,转眼之间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,在这两年多时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