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闻言,对面传来简寒冰的询问声:
“李先生,你所说的,是谁不靠谱,你什么时候和巡捕、捕快打过交道了?”
“简董,就在前段时间,何家村不是有一桩杀人案吗?”
“后来是村经理打电话报的警,来的是一个驴爬树都不笑的女人,”
“我当时好心提醒她一句,然而,”
“她一句话好似把我蹭到南墙上了,我当时感到很没面子。”
“哦,萧雅那个人就是那个样子,她这次也是跟我一同过来的,”
“我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展工作,手底下没人肯定是不行的,”
“她是我高中同学,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,有些地方你还是要多担待一些。”
“简董,我刚才给你打电话,也是考虑肥水不流外人田,”
“毕竟,你是淑慧姐姐吗!如果今天那个女人,敢朝我阴不阴、阳不阳的话,”
“我可不会惯着她,你们这潭水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一路货色,”
“好像普通老百姓,欠你们三瓜两枣似的。”
“李先生,你不要没大没小,我也是你姐姐,你干嘛说话这么绝对?”
“简董,其实我这些年通过观察看明白了,不管是男孩子、女孩子,”
从幼儿园开始都是活泼可爱的,”
“一路到上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都是很接地气的人。”
“咯咯,李先生你继续,你刚才所说的那条大鱼之事,”
“我已经让秘书去通知他们去你医馆抓人了,”
“所以,现在我也很有兴趣听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简董,很假单,不管是谁,只要加入到你们这潭水里,不管到哪个部门,”
“马上性格变了、气质变了、心情变了,”
“好像他们才是这个社会的主宰一样,处处高人一等。”
“咯咯,李先生没有办法,太多表现都是为了工作需要!”
“唉,我看是悲哀,面对普通老百姓到服务窗口办事,你们所有人面却若冰霜,”
“这是工作需要吗?在家跟自己父母亲说话也是面无表情、咬牙切齿吗?”
“所以我给你们这潭水里之人,起名为面具人……”
“咯咯,李先生说的这种情况有,但,不是绝对的!”
“简董,有与没有和我李慕白没有任何关系,”
“我也只是随意和你聊几句而已。”
“嗯,我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“简董,比方说现在社会上的一些小偷小摸,你们捕快抓回去之后,”
“最多是批评、教育、罚款,接着就放他们很逍遥地离开了。”
“是啊,李先生你说的不错,他们一般都是这样做的,”
“不然那些小偷小摸又构不成判刑,还能一直羁押在巡捕房吗?”
“简董,这样做法是什么呢?我认为是放水养鱼,让小偷小摸出去继续偷,”
“不然的话,刚刚在你们捕快那里被罚的款从哪里来?”
“哦……”
“这样的结果是小偷小摸继续偷,你们捕快继续罚,”
“形成一个完整的利益链条,这样就苦那些被偷东西的普通老百姓了。”
“李先生,过去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,经你刚才一说,”
“我犹如醍醐灌顶,好像还真是这回事。”
“呵呵, 简董我也是等你们捕快来带走那几个流氓混混,”
“才和你聊几句我看到的事情,纯属是个人观点,如有雷同千万不要对号入座。”
“咯咯,没有关系的,你随便说,姐姐正在洗耳恭听。”
“哎,所以,不管你们怎么样治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