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听完赵国玺老爷子的讲述之后,李慕白看了他一眼,安慰道:
“老人家,常言道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事情既然发生了,就要勇敢的面对。”
“ 谢谢你小伙子,我现在也算是想通了,不然的话,我是不会从上京回来的。”
“嗯,这样最好,您老也不是一般人,这点挫折我想不会压垮您的,”
“今后把心情彻底放开,您毕竟是吃喝不愁。”
“小伙子,你说的不错,我现在每个月有好几千块钱的退休金,”
“够我吃喝的了,比起那些普通老百姓来说,我早就知足了,”
“生病有医保可以报销大部分,虽然说医保里的门道很多,”
“不过,那些都不是我要关心的事情。”
“老人家,听我的,今后在家里种种花、养养草,”
“邀上三两好友在一起喝茶聊天打牌下棋,如果有雅兴的话,”
“去钓钓鱼,这样也是一个快乐的晚年生活。”
说到这里,李慕白话锋一转,说道:
“老人家,把您胳膊放在这个脉枕上,”
“我给您把把脉,看看您身体到底怎么了?”
一分多钟后,李慕白笑着说道:
“老人家您身体并无大碍,现在一些不适应该是您气急焦虑造成的。”
“小伙子,你说的一点不假,我爱人生病一年多最后离开这个世界,”
“加上儿子的事情让我身心交瘁,这不就感觉身体突然不如过去了吗。”
“老人家,您不要担心,我给您做一次针灸,然后再给您开三副汤药,”
“回去服用之后应该没有大碍了,今后只要您能把所有事情想通了,”
“您老的晚年生活,应该还是很精彩的。”
……,看着赵国玺骑着电动自行车离开了。
李慕白在心里感叹一番,可怜天下父母亲。
他们一生省吃俭用为了自己儿女,可是儿女是如何想的、如何做的。
是有些做父母的,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吧?
而另一边,一家五星级酒店房间里,司徒芳菲结束和爷爷的通话之后。
马上到洗浴间里洗了澡。
站在洗浴间的落地镜前,飘落的长发上面还留着湿漉漉的水珠…
看着自己傲人的身体,司徒芳菲嘴角上翘,马上小声嘀咕一句:
“真不知道自己的一切,将来能便宜哪个小子?”
司徒芳菲越看自己越有自信,马上走出洗浴间,穿上真丝睡袍。
坐在沙发上,端起一杯不冷不热的茶水,一口喝下去一大半。
然而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司徒芳菲懒洋洋的抓起放在一边的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号码,她就是一蹙眉。
原来是她不愿见到的,施家老三施耐山打过来的。
“施三公子,这不年不节的,你打姑奶奶电话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芳菲,我的心情你是知道的,不年不节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?”
“我听说你现在不在家族,出去历练了,能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吗?”
“哎,我说施三公子,请你叫我的全名不要叫我芳菲,我听到你这样称呼,”
“我就感到刺耳、肉麻。”
“好吧,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?”
听到施耐山问起自己在什么地方,司徒芳菲灵机一动、计上心来。
马上缓和口气说道:“施三公子,我在什么地方干嘛要告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