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她感到有点懵圈了,反应过来之后身体一振。
一股劲气将姜波抛出很远,接着,司徒芳菲余气未消,把姜波狠狠地痛扁一顿。
司徒芳菲之所以生气,是因为她的身体除了她父亲这个异性男人之外。
再也没有其他异性男人碰过,所以,她现在心里感觉像吃了一个苍蝇那样恶心。
听到房间里有打斗声,谭家私房菜馆老板马上来到房间。
当了解情况之后,他也感到非常为难、尴尬。
因为他看到司徒芳菲并不是一般人……
在众目睽睽之下,司徒芳菲带着司机小九,迈步向私房菜馆大门走去。
愤怒之下的司徒芳菲下手没有轻重,姜波被打得如死狗一样趴在地上。
现在是出气多进气少。
饭店老板马上打一二零急救电话。
……,回去的路上,小九看了司徒芳菲一眼,不解地说道:
“小姐,刚才那个姜波一看就是个登徒子,你为什么不直接灭了他?”
“小九你不懂,在这世俗界里打伤一个人和直接杀一个人性质完全不同,”
“刚才我只给那个王八蛋留下一口气,他即便不死也要去层皮。”
司徒芳菲可以说是酒足饭饱,和司机小九两人回到酒店各自房间。
简单地洗漱一下,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呼呼大睡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在梦幻一家医院里已经彻底乱了套。
姜波被打成重伤,现在昏迷不醒,医院正在讨论接下来的治疗方案。
同时,医院打电话报了警,巡捕房来了几个捕快。
通过姜波身份信息,很快知道姜波是谁,然后打电话通知姜波母亲曹若溪。
此时,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,在睡梦中的曹若溪被电话惊醒。
当她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,马上叫起女儿姜冰开车来到医院。
……,“曹女士之所以通知你过来,因为你是病人的母亲。”
“哦,高主任,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。”
“曹女士,现在病人身体上多处骨折、软组织损伤,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的,”
“通过我们医院仪器检查发现,病人颅内出血必须马上手术,”
“但是做开颅手术风险较大,能不能让病人脱离危险,我们也不敢保证。”
“高主任,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马上给我儿子做手术,”
“你们也不敢保证能让我儿子清醒过来,甚至……”
“曹女士,应该是这样的概率,我们只有五成把握。”
“哦,高主任,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一问我朋友,这种情况要如何解决?”
曹若溪说完这句话之后,就从包里掏出手机站到一边拨打起来。
半天电话没有人接听,就在曹若溪准备放弃之时,电话突然被接通了。
因为刚才李慕白是在空间里修炼,听到放在外面手机响了。
他才停止修炼,退出空间接听的电话。
李慕白虽然感到不满,不过深更半夜有人突然打自己电话,恐怕有什么事吧?
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曹若溪的,李慕白就更不解了。
这个女人打自己电话有什么事情?
“喂,曹女士,你这个时间打我电话有什么急事吗?”
“对不起了,李先生,我儿子姜波今天晚上被人打成重伤,”
“现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,医生却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