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一般到松鹤疗养院的人,不管是来疗养的也好。
来看病的也罢,一般人没有理睬保安的。
看到王师傅来了脾气,根本不给他打电话联系。
李慕白就不再理睬他,而是掏出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老师,我已经到松鹤疗养院大门囗了,门卫不让我随便进,”
“您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吧,”
“如果他们戒备森严,好像是军管单位似的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……,几分钟之后,薛美琪气喘吁吁地跑到大门口。
“王师傅怎么回事?怎么不让李神医进来呢?”
“薛经理,不是我不让他进,而是他说不清楚找谁、干什么的,”
“我看他年纪轻轻的,我怕是来……”
薛美琪没有继续理睬保安老王,而是笑脸盈盈的向李慕白走过来:
“对不起李先生。”
“薛大小姐,没有什么对不起,保安对工作认真负责这是好事,”
“还是说说你们让我过来,想治疗什么样的病人吧,”
“在没有见到病人之前,我丑话说在前面,该死之人,我是不会救治的,”
“还有为富不仁、大奸大恶、非我族类之人我也不治。”
“李先生,住在我们疗养院的这个人,我们也只知道他的身份很特殊,”
“不是我们梦幻本地人,是从外地慕名而来的,”
“所以,对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还真不知道。”
就这样,李慕白也没有去开车,而是一边和薛美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一边向疗养院里面走去。
看着李慕白离去的背影,保安老王啧啧称奇,小声嘀咕道:
“这么年轻就是神医了,我刚才是糊涂了吗?还想把一个神医拒之门外。”
……,李慕白随着薛美琪来到病房一看,病房倒是很豪华,像酒店的客房一样。
此时病房里有四个人,一个老者躺在病床上,一个中年男人、两个黑衣人。
他们在说着什么,李慕白并没有去关心,而是转头看了薛美琪一眼。
“薛大小姐,这个病人看样子有七十多岁了,”
“来你们疗养院几天了?你们都采取什么措施?”
“李先生不瞒你说,他来到我们疗养院一个星期左右了,”
“开始是来疗养散心的,没有想到突然生病,现在好像病情越来越重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就在李慕白还想继续问薛美琪的时候,中年男人看了李慕白一眼。
又看了薛美琪一眼,然后不屑的说道:
“薛院长,这就是你们说的,给我父亲找来的神医,”
“他这么年轻,知道怎么给人治病吗?”
“端木先生,你不要着急,李先生在我们梦幻市是出名的神医,”
“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。”
“薛院长,是不是神医不是你说的,而是要有真本事才行?”
“我父亲是到你们疗养院来疗养散心的,结果得了重病,”
“你们松鹤疗养院,必须负责到底。”
听中年男人说出的话,李慕白没有理睬他,而是看向薛美琪。
接着,李慕白淡淡地说道:
“薛大小姐,我刚才还忘记跟你说了,对于看不起我医术的人,”
“我是从来不屑出手相救的,今天这个病人你们疗养院自己搞定吧,”
“我就先告辞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