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我们鼎盛拍卖公司和许先生之间的业务往来,”
“都是按照行内流程来办的,你来讨什么说法?简直是岂有此理,”
“你要是敢在此无理取闹的话,我就打电话让巡捕房来人处理了。”
“可以,你现在可以打电话报警,毛倪你给我听好了,”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如何开展业务的,如何骗取普通老百姓钱财的,”
“那是你们手段高明,但是,许叔叔被你们骗去的几十万,我想……”
“小子,你信口雌黄,我们和许先生之间是正常业务往来,”
“怎么可能说是骗他了呢?每一次业务都有合同为证。”
“毛倪,你到现在还跟我嘴硬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”
“干出如此事情你亏心不亏心,哪家拍卖公司在客户送来的拍品,”
“没有拍卖出去之前要先收钱的,是不是你们鼎盛拍卖公司,”
“是行业内独一无二的经营模式,还是你们跟其他拍卖公司学来的骗术?”
然而,就在李慕白这句话音未落之际。
第三业务组门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人,她感到无比惊诧。
有点紧张的开口说道:“李先生,您怎么在此?”
原来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李慕白见过几次的季云青孙女季瑶茹。
李慕白循声看过去,发现是自己见过几次的熟人,于是,便开口笑着说道:
“你好季大小姐,没想到在此能遇到你。”
“是啊,好巧,李先生不知您是来联系拍卖业务的,还是有其他事情?”
“哦,季大小姐,我今天来鼎盛拍卖公司,”
“不是联系拍卖业务,是来讨一个说法的。”
“哦,李先生,您想讨要什么说法?能和我说说吗。”
闻言,李慕白看了季瑶茹一眼,不解的说道:
“季大小姐,和你说能解决问题吗?”
听李慕白这样问,季瑶茹的俏脸一红,点点头说道:
“李先生,不瞒您说,我现在是鼎盛拍卖公司执行总裁。”
“哦,原来这样呀……,前段时间我许叔叔拿来一幅疑似古画,”
“找你们鼎盛公司拍卖,结果被这个叫毛倪的经理给套路了,”
“骗走他六十六不说,最后……”
话毕,李慕白将许魏洲手里拿着的有关资料,递到季瑶茹的手里。
季瑶茹简单看过后,小脸气的铁青,看了毛倪一眼,很气愤地说道:
“毛经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季总……”,
当着这么多人,毛倪不知该如何说了,只喊了一声季总就闭嘴不说了。
于是,季瑶茹马上看向李慕白,有点忐忑的说道:
“李先生,实在是对不起,公司出现这种情况,我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呵呵,季大小姐,那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,如何处理我管不着。”
“李先生,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,我们共同协商解决。”
“好,季大小姐,我的要求很简单,一,退回许叔叔被你们骗走六十六万。”
“李先生,这个没有问题,我马上安排人给许先生处理好。”
“哦,季大小姐,还有,当初你们鼎盛拍卖公司承诺过,”
“许叔叔的这幅古画,最低成交价是一千二百万,”
“现在你们鼎盛拍卖公司,就出一千二百万,买下我许叔叔这幅古画吧。”
“李先生,许先生这幅古画,只是民国时期一个不出名的画师,”
“模仿唐伯虎的侍女图,根本不值那么多的钱。”
“季大小姐,你可要想好了,既然不值那么多钱,”
“为什么一开始承诺最低成交价是一千二百万,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个套路?”
“李先生,您听我解释。”
“季大小姐,其他的事情我管不着,无论你们鼎盛公司将来怎么做,”
“那都是你们公司自己的事情,今天必须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,否则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