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听完夏侯鲲的讲述,江同威等四人齐齐皱起眉头。
江同威马上想到,李慕白的手段竟然如此恐怖如斯。
可笑的是,他们在李慕白面前还托大,还纵容自己孙子、孙女。
找李慕白麻烦,可想他们是多么愚蠢。
也许他们这么多年来,被人奉为国医圣手,就有点飘了。
高高在上的感觉确实不错,让他们改变了初心。
如果一开始,是用虚心交友的出发点,去找李慕白的话。
也许就没有现在的如此尴尬了,还好始终没有爆出他们的名字。
现在离开夏侯家族的话,还不能给他们造成任何名誉上的损失。
想到这里,江同威干笑一声,很尴尬地说道:
“夏侯家主,你侄孙不是自然生成的病,我们无法治疗,”
“俗话说,解铃还须系铃人,既然是李慕白那小子做出的手脚,”
“你们必须去找他,我们几个今天冒昧打扰,就此告辞。”
话毕,也不等夏侯鲲等人是如何反应的,所有人呼啦啦的奔向他们车子。
时间不长,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,消失在夏侯家族宽敞的大门前。
当所有人离开之后,夏侯鲲迈着沉重的步子,从庄园大门口向庄园深处走去。
走在后面的夏侯鹏,也不管他哪个废物的孙子了,而是幸灾乐祸的说道:
“大哥,今天要不是我极力阻止的话,你要把那一群废物带到家族奉为上宾,”
“最后真不知你该如何收场了。”
可是,夏侯鲲并没有接自己二弟夏侯鹏的话,而是埋头继续向前走着。
……,而另一边,江同威几人,将车子开出夏侯家族很远的地方停下之后。
他们四人站在一起讨论起来。
“老江啊,这次由于是你一个错误的决定,我们几个先去梦幻后来中州,”
“差点将我们多年,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,”
“这点你必须给我们几个一个说法。”
“哎,我说老张,当初在橙山之时,是我提议的不错,你们如果不愿意的话,”
“我自己去找李慕白就是了,既然大家一起去了,现在出现这些问题,”
“还互相埋冤有什么意思,刚才夏侯家族那个病人你把脉了,也检查研究了,”
“最后你不是束手无策吗?自己没有本事就不要再说抱怨话了,”
“我们今天就此分开,以后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“哎,我说老江,你这就不对了,我们几个到李慕白的医馆,”
“开始那小子很热情,把我们带到会客室,奉上香茗,我们聊得正愉快之时,”
“是你孙女突然对李慕白开炮,导致那小子对我们产生不好的看法,”
“是啊,老江本来我和李慕白那小家伙是本家,”
“要是套套近乎和他交上朋友搞好关系,”
“说不定将来我们就能一起,探讨高深莫测的古医术,”
“你现在说今后谁也不认识谁,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完了。”
“老李,不这样,你还想怎么样,你说我孙女首先开炮,你孙子也好不到哪去,”
“说出一些对李慕白大不尊敬的话,所以我们老大别说老二,”
“大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,”
“趁现在没有人知道我们几个身上发生过什么,”
“回去吧,今后不要再高调行事了,”
“以我们现在的医术,根本不配出来说三道四。”
……,江灵芝开车,江同威坐在后排座上痛苦的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