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要互相在一起打斗,不管你们是真打还是假的,”
“但必须要打,否则的话,光头就是你们的样子,”
“我反正都要死了,临死之前我要再拉几个垫背的,”
“如果你们能够听话,在一起配合我演戏,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
……,看着眼睛发红露出凶光的韩渊,其他犯人哪敢不从。
他们平时有受过别人欺负的,刚一开始是假打,后来变成真打。
韩渊看到混乱不堪局面,瞬间扯下脚腕上的镣铐…,离开打斗现场。
韩渊和中年大叔汇合后,开始他们的逃亡之路。
……,“大叔,这里面怎么这么臭。”
“你小子不是废话吗?我们整个监狱有几个排污水的下水道,”
“人拉马尿的东西,还不都是从这个下水道,排到不远处的江里吗?”
“大叔不能再说话了,臭气熏天辣眼睛,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,”
“快走吧,也不知还有多远,才能走出这个下水道。”
“小子着什么急,我年龄大了,还能和你年轻人一样吗,”
“要屏住呼吸慢慢走,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走出去了,”
“俗话说,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,老子在这个监狱里待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进来的时候是一个小伙子,出去就是一个老头子了,真他奶奶的憋屈。”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韩渊和中年大叔终于走出臭气熏天的地下道。
来到了川流不息的江边。
“谢谢大叔,你把我带出来了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小子有什么问题,趁现在还能问,抓紧问吧。”
“大叔,那个下水道入口隐藏的那么隐蔽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“小子,我也不瞒你说,从我入狱那天起,我就盘算着如何能逃出生天,”
“在十几年前我偶尔发现那个下水道的入口,虽然说他们做得很隐蔽,”
“但还是被我发现了,从那以后我就记在心里。”
“哦,大叔,你虽然是被判断无期,一直没有减刑,你自己逃出来不是一样吗?”
“干嘛非要带上我呢?”
“哈哈,小子你很聪明,但也很愚蠢,竟然问出这么多废话,去死吧!”
中年囚犯说话的同时,一个磨的尖尖的牙刷柄插向韩渊身体致命穴位。
“叮…”
牙刷柄并没有如中年囚犯的意愿,插入韩渊的身体,却断掉了。
中年囚犯心里咯噔一下,他哪里知道,韩渊打开脚镣后并没有扔掉。
却把脚镣捆在自己腰间……
“小子,看来你早有防备,但我们两人今天只能活一个。”
说着话,中年囚犯就和韩渊打斗在一起。
其实韩渊也早有准备,他不相信一个中年囚犯,对他处心积虑的关心没有所图。
于是,他抽出腰间的脚镣甩向中年囚犯。
通过一年多不懈锻炼,韩渊早就不是刚刚大学毕业,入狱时的那个韩渊了。
此时,韩渊心中的怒火燃烧,出手极其狠辣。
时间不长,就将中年囚犯打翻在地。
韩渊一不做二不休,用手里的脚镣将中年大叔项上西瓜砸的稀巴烂。
此时的中年囚犯面目全非,根本无法辨认死去的人是谁。
即便这样,韩渊还是不放心,于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中年囚犯的西瓜拧了下来。
和中年囚犯互换囚服后,把无头中年囚犯尸体抛到江里。
然后,韩渊把中年囚犯的西瓜带到远离江边,一座山坡处埋下,接着逃离现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