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怎么了,我怎么知道,老子现在就是打工挣钱养家疼老婆!”
“哈哈,老孙哥我现在即便三十多岁了,但我也不准备结婚。”
“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?”
“很简单啊,你看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一人挣钱一人花,该潇洒就潇洒。”
“哎,兄弟,话是这样说,人人都有老的那一天,”
“结婚生个娃,将来留给自己养老不好吗?”
“我去,老孙哥你的思想还停留在原始阶段,我干嘛把钱送给女人花,”
“再说了,那些女人和我们平时找的这些女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们有钱吃快餐不好吗?干嘛天天吃一道家常菜,”
“搞不好就被她们害得倾家荡产,至于说养儿留养老,”
“去他大爷的,怎么可能,你看现在有多少年轻人早就躺平了,”
“靠父母来养着他们,我可没有那么傻,”
“老子现在就是认为钱能通神,只要有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别人管不着,”
“虽然我打工卖苦力赚点钱不容易,但是,我自己花着不心疼。”
“唉,季兄弟别再说了,我们喝酒,然后抓紧回去休息,”
“明天还有脏活累活等着我们呢?”
“老孙哥,别打岔,刚才打赌的事情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呵呵,你小子又提打赌的事,那好吧我答应你,”
“我还就不信了,你能赌出什么花样来?”
“好,痛快,孙老哥既然你答应和我赌了,”
“那我们兄弟连干三杯离开这里,等回去路上,我再慢慢和你说我要和你赌什么?”
……,离开酒馆,孙旺和季加先两人勾肩搭背。
醉醺醺的,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向前走着。
“季兄弟说说吧,你想怎么赌?”
“孙老哥,在和你打赌之前,我要告诉你,”
“在这个世上,夫妻俩生前都会说很爱对方,可是我坚信人心会变的。”
“嗯,兄弟你继续说。”
“老孙哥,俗话说,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”
“你整天说嫂子爱你顾家,如果你突然发生一些变故,”
“我认为她也会和其她女人一样,发生某些变化的,”
“我要和你打赌,就是赌她会发生变化。”
“哦,你小子说出这个事情,我倒来点兴趣了,说说吧,具体要怎么赌?”
“孙老哥,我们俩就以三个月为限,三个月之内,如果我能把嫂子泡到手,”
“那嫂子今后就是我季加先的女人了,你永远不能再回去找她,”
“如果三个月后嫂子还是嫂子,那我手里十五万存款全部是你的。”
“季兄弟,亏你小子想出这样的赌法,我相信自己老婆是什么样的人,”
“她怎么可能背叛我,投入到其他男人的怀抱?”
闻言,季加先胸有成竹地说道:
“孙老哥,其他话你不要多说,你就说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吧?”
“要是敢的话,我俩回去就签一个协议,”
“不敢的话,就当我们兄弟俩随便扯淡闲聊天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