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听到李慕白的话,王六的家属扑通一声跪在李慕白面前。
好似哀求的说道:“李神医,您就看在我们家十分贫穷的份上,”
“出手救救王六吧,王六是我们家里主要劳动力,”
“如果没有他,接下来我们真的无法生活了。”
“起来吧,不要和我说这些,对王六这样的人,我是不会同情的,”
“早知现在何必当初,他俩是地地道道没有脑子,见钱眼开之人。”
话毕,李慕白一招手,将跪在地上的王六家属扶起。
他看着其余四个病人家属说道:
“我不管你们在中心医院花了多少钱,花了多少时间,”
“我和小花泡菜之人医术比斗的时候,你们也看到了。”
“我那是为了比赛,只能不遗余力的将病人现场治愈,”
“如果你们也想那样的话,就必须花钱,如果不想花钱的话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李神医,你说个数字需要多少钱?”
“你们之前在医院花掉多少钱?我可以只要你们三分之一,你们自己说说。”
“可是李神医,我们钱基本上都花在几家医院了,”
“现在让我们一把手,也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闻言,李慕白笑了,看了四个病人家属一眼,点点头说道:
“这就是人性,你们在其他医院里,他们让你们交多少钱,你们就交多少钱,”
“拿着他们开出的检验单,楼上楼下的跑,你们也并无怨言,”
“怎么来到我医馆里,你们就苦穷了,想让我义务出手治愈你们家人,”
“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还在吗?”
就在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看了李慕白一眼,冷冷地说道:
“年轻人,你作为一个医生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你在和泡菜、小花人比斗医术现场,你可以义务治好三个人,”
“为什么现在就不能义务再治其他人了?我们都是一样的人,”
“都是从中心医院被带过去的,他们俩没有治好我父亲,你必须负责治好,”
“不然的话,我们就去告你。”
“你爱上哪告就去哪告,马上带你父亲离开我医馆,”
“对于你这种没有人性的人,我是不会出手救治的。”
中年男人带着他父亲,骂骂咧咧地走了,其余的五位病人家属。
并没有带他们亲人离开,两个腿、手臂骨折的农民工家属苦苦哀求。
李慕白也感到实在是无奈,最后……
到下午五点左右,五个病人家属带着他们带来的亲人,很高兴地离开医馆。
莫雨荷撇起小嘴说道:“师哥,这都是一帮什么人啊,你要钱他们说没有钱。”
“答应不收钱的时候,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,简直就是个变色龙,”
“这年头,不是所有没有钱的人都值得同情,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雨荷,对有些事情不要去斤斤计较,我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
“我刚才之所以提出高昂的费用,就是想让他们清楚,”
“我的医术不是廉价的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”
“特别是那两个腿和手臂自愿被人打断的人,你说他们是脑残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