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闻言,曹若溪满脸愁云,低声说道:
“李神医,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?听说你开一家私人银行,”
“资金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,只要找到一个好的管理人才,”
“原来姜家的那些企业,还是能起死回生的。”
“曹女士,问题是我到哪里去找一心为我工作的管理人才,”
“原来你们姜家找的那个张静雅,你难道忘了吗?”
听了李慕白的话,曹若溪顿时无话可说。
然而就在这时,她女儿姜冰上前一步说道:“李神医,看到我身边这位了吗?”
“哦,和你们一块来的,是你们朋友还是?”
“李神医,这位阮小姐是来我家公司应聘的总裁职务的,”
“听说我家要将公司整体打包出售,她就跟过来了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既然这位阮小姐想应聘你家公司总裁,为什么不用着这试试看?”
“李神医,正如你说的那样,我们是被张静雅那个女人吓怕了。”
“唉,你们这次小心也没错,过去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现在即便是我族类之人,”
“到西方转一圈回来之后,他们有很多人就变成西方资本的傀儡了。”
“是啊,李神医,我妈现在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”
“所以对于主动找上公司来应聘总裁职务的人,她会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嗯,姜大小姐,其实我刚刚说的傀儡,虽然不是全部,”
“但有一部分人,在国内一些名牌大学毕业之后出国留学,他们是真有本事,”
“最后被西方资本盯上了,然后他们就开始变节了,”
“至于那些基本上没有考上大学,全靠家里父母拿钱砸,”
“去西方一些野鸡大学里的草包,西方资本根本是看不上的。”
李慕白一边说话,一边对姜冰说的阮大小姐施展了读心术,时间不长他就了然。
接着,李慕白看了站在不远处,心怀忐忑的阮玉玲一眼,微笑着说道:
“阮大小姐,我刚才的话,你是不是深有感触?”
“李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明白呢?”
“哦,既然你听不明白,那你听我说,你叫阮玉玲,五年前毕业于青北大学,”
“然后去了丑陋国留学,五年期间你获得工商管理、金融管理双学位,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,但是你是带着任务回来的。”
听了李慕白的话,阮玉玲就是一个激灵,没有人介绍她叫阮玉玲。
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?还有他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
想到这里,阮玉玲心怀忐忑地说道:“李先生,你认识我?”
“呵呵,阮大小姐说笑了,在你来我医馆之前,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你的存在,刚才说出关于你的一些事情,是我算出来的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阮大小姐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你认为不可能的,偏偏就有可能,”
“而别人认为可能的,偏偏不可能,就好比现在好多股民在炒股一样,”
“他们被资本当作韭菜一茬一茬的收割,但他们依然还是锲而不舍,”
“因为他们始终认为,自己买入的那只股票会有连续多个涨停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