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而另一边,黄颖挂断给李慕白打的电话之后。
马上电话拨通她爷爷黄品正的电话……,当黄品正听完黄颖的讲述之后。
冷哼一声,说道:“阿颖,你刚刚所说都是真的?”
“爷爷,刚刚发生的事情,我还能骗您,您这次决定让汤家牵头,是不是……”
“阿颖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处在我这个位置,有时需要平衡,需要妥协,”
“最后才能换取我想需要的,这次是他们汤家自己人不争气,”
“那就怪不得我了,蛋糕已经送出了,他们自己掉在地上吃不到嘴里,”
“那我只有换别人去吃了。”
“爷爷,恐怕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,毕竟资源不是掌握在您手里。”
“哈哈,丫头这就靠你从中斡旋了,你必须和李慕白那小子搞好关系,”
“尽量让他信任你,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?”
“嗯,爷爷我尽量吧,对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。”
时间很快来到下午,李慕白抬头看去,发现医馆里走进三个人。
是上午来过一次的汤媛缘他们。
李慕白还没有开口说话,汤媛缘却用质问的口气说道:
“李慕白你是什么意思?你给上面令牌怎么是次品?还没怎么着呢就碎裂了,”
“如此次品令牌,我们还怎么用它去和绵呗部落联系?”
“你是谁呀?我认识你吗?我和你有关系吗?你质问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李慕白,你听好了,我是汤媛缘,这次的事情由我牵头负责,”
“上午黄颖只是带我过来而已。”
“哦,你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李慕白,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我来找你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告诉你,马上立即现在重新给我三块令牌,否则的话……”
汤媛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早已把她爷爷刚才在电话里说的。
让她用怀柔手段和李慕白协商的叮嘱抛到脑后。
可是,这些大家族里出来的人。
早已是自以为是惯了,所以她此时怎么可能能用温和的口气说话呢?
“否则又如何?”
“否则的话,你就不要在大夏待着了。”
“是吗,我看你是屎克螂打哈欠,口气不小吗?别说是你,即便是你爷爷在我面前,”
“也不可能说让我在大夏待不住。”
“李慕白,你是不是有点太狂了?你一个三代农民子弟凭什么说这样的话?”
“呵呵,说得好,我是出生在三代贫农之家怎么了?不像你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”
“你是不是很有优越感、成就感、自豪感,你出来就可以鼻孔朝天、目空一切了。”
“哼,怎么了,你还不服啊?”
“不是不服,我只是不想和你这种胸大无脑之人多说而已,”
“我告诉你世界之大,你看到的不过是你家族羽翼下的那一点点天空而已。”
“哼,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,我现在命令你交出令牌。”
“滚…”
话毕,李慕白一探手抓住汤媛缘的脖子,走出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