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,贾文博夫妻俩虽说感到有点尴尬,没有面子。
不过转念一想,人家毕竟是为自己儿子好。
于是,贾文博陪着笑脸说道:
“李神医,只要是为了我儿子好,你有什么话尽管说。”
“贾老先生、贾夫人,其实我要说的话,就是出生在你们这个家庭里的子女,”
“应该是很幸福了,你是医生,你夫人是教师,这样的家庭要比一般普通老百姓家庭,”
“强的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“李神医你说的很对,如果不出事的话,我们已经很知足了,”
“不过通过五年前,发生在儿子身上那件事情之后,感觉我们还是太渺小了,”
“根本斗不过那些有权有势的人。”
“贾老先生从古至今,人们常说的一句话:民不与官斗,贫不与富斗,”
“五年前你儿子在潘家人面前吃了大亏,我认为也很正常。”
“是啊,李神医所以我们也只能认了。”
“贾老先生,你们虽然培养出一个学习成绩优秀的孩子,”
“但不把在学校里学的知识,合理运用融合到社会实践中去是不行的。”
“李神医,你说的太对了,贾旭当年要是稍微有点头脑就好了。”
“嗯,贾老先生,我要和你儿子说的是,”
“只有把在学校学的理论知识,彻底和社会实践知识完全融合,”
“才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智慧。”
闻言,贾文博点点头,拽自己儿子胳膊一下,好似殷切地说道:
“贾旭你听听,李神医说的话句句在理,人家好像比你年轻多了,”
“看问题能看到本质,而你呢?”
“爸……”
“哼,别叫我爸,你听李神医说什么,要好好听,”
“只要你能振作起来,我可以原谅你,你妈更能原谅你。”
听了贾文博恨铁不成钢的话,李慕白看了贾旭一眼,笑着说道:
“贾先生,我对你第一个要求就是,等下离开我医馆之后去理理发,洗洗澡,”
“换一身时令的衣服穿,把自己打扮清清爽爽的,不要给任何人一种颓废的感觉,”
“你现在才三十多岁,如果就此躺平的话,那将来……”
“谢谢李神医!”
“不要谢我,我这个人做事对事不对人,有时也是随心所欲多说两句,”
“还请你不要见怪。”
“嗯,绝对不会的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认为同学、朋友、亲人、自己哪个重要?”
“李神医,我没有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贾先生,我的话很难理解吗?就是字面意思,现在社会上有人认为朋友很重要,”
“他们认为自己有很多朋友,有时父母亲说的话,”
“他们认为是唠叨,朋友说的话他认为是金石良言。”
“李神医,通过五年前发生的事情,我已经悟透朋友、同学这两个词语的含义了。”
“你能悟透就好,我要说的是,当年你之所以被徐荣馨算计、拿捏,”
“也许她知道你太多信息,知道你渴望什么,在乎什么,害怕什么。”
“李神医,上大学的时候也许是太年轻了,我追求徐荣馨时将自己家庭背景什么的,”
“一股脑全都和她说了,她没答应也没拒绝,就这样吊着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