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听中年女人和自己女儿所说的话,李慕白感觉这个中年女人不简单。
起码三观很正,又有一定的知识储备,于是他微笑着说道:
“请问这位女士,你贵姓?”
“哦, 李神医实在是对不起,和你说这么长时间的话,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,”
“太失礼了,我叫闫清莹,这是我女儿闫如雪。”
“哦,闫女士,我看这样吧,俗话说,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。”
“通过这次打击,我想你女儿会慢慢地改变自己现在的人生观、处事观。”
“接下来我要说的是,你女儿的病,就是她好朋友送给她的这只漂亮吊坠造成的。”
“李神医,这不就是一件很普通的翡翠吊坠吗,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闫女士,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,你女儿佩戴的这只吊坠背面。”
“有一个肉眼可见,但又不被重视的微小圆孔,你们可以翻过来看看。”
……,“李神医我看到了,果然有一个比芝麻粒还小的圆孔。”
“既然有孔,那你们有没有想过,好好的一块极品翡翠背面,为什么要有一个人为的圆孔?”
闻言,闫清莹母女俩齐齐地摇头,马上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李慕白。
李慕白会意,马上继续说道:
“闫女士,你女儿戴的这只吊坠,只有表皮薄薄一层是极品翡翠。”
“内里是另外一种很普通的翡翠,然后把它们粘连在一起的。”
“中间有一个很小的空间,里面养着一只噬心吞魂蛊虫。”
“啊,李神医什么是蛊虫?”
“哦,闫女士这个说来就话长了,这是从苗疆那边传过来的,我们内地汉人应该不会。”
“李神医,怎么会这样?”
“闫大小姐,一切皆有可能,这只蛊虫会不定期钻到你心脏里吸食一次,”
“这时你就会有蚀骨之痛。”
“然后继续回到吊坠中,平时再吞食你的神魂滋养它自己。”
“李神医,蛊虫为什么不寄生在我女儿身体里呢?”闫清莹不解地问道。
“哦,闫女士,这种蛊虫得到过指令,在你心脏里吸食之后,必须回到吊坠里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“闫女士,如此天长日久,就会让你女儿从一个健康之人,慢慢变成病入膏肓,直至死亡。”
“李神医,照你这样说,他们明显是谋杀,我们可以告他们吗?”
“闫女士,捕快是不会把我刚才说的这些,作为证据去抓一个人的。”
“李神医,为什么?”
“闫女士,因为我刚刚说的太玄幻了,如果你们不来找我的话,可以肯定除了下蛊之人。”
“就没有其他人,知道你女儿的病因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闫女士,这也是你们找过好多名医,无法对症治疗的原因,其实你女儿朋友只想害她。”
“让她早点死亡,也许她并不知道是如何害死你女儿的过程。”
“如果她是苗疆那些养蛊之人的传人,那就解释的通了。”
李慕白话音未落,闫清莹骂了一句:“可恶,太歹毒了。”
“闫女士人,何必动怒,这个世界上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唉,没有想到啊。”
闫清莹的话音未落,李慕白看了发呆的闫如雪一眼,很严肃地说道:
“闫大小姐,把你吊坠给我吧,我要当着你们母女俩面打开吊坠,”
“让你们看到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虫子。”
“谢谢李神医!”
“不客气,看到蛊虫后,只希望给你灵魂深处敲响一个警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