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王家的几座别墅,好似静静地矗立在半山腰的郁郁树林之间。
一大三小四座别墅错落有致。
李慕白随着王家父女来到最后面一座别墅大门前。
李慕白迈入大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。
左侧是缩小版的江南园林式花园,右侧是假山、喷泉。
一楼主卧室大床上,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如纸,头发枯焦,眼窝凹陷的老人。
李慕白看了王广发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王老板,你父亲的情况很严重。”
话毕,李慕白握住老者的手腕,然后释放出自己神念,发现以老者眉心为中心。
有几乎浓稠到无法形容的丝丝缕缕黑丝交织在一起,在一点一点地吞噬老者的生机。
看到李慕白松开抓住父亲的手,王广发焦急地说道:“李先生,我父亲这是怎么了?”
闻言,李慕白看了王广发,和王家其他人一眼,然后说道:
“王老板,你父亲身体按照西医的说法,没有任何毛病。”
闻言,王家众人一片哗然,议论纷纷。
这怎么可能?如果没有病的话,老爷子怎么可能一病不起……
然而就在这时,王广发弟弟王广才上前一步说道:
“大哥,这个年轻人你是从哪请来的?他这不是胡说八道吗? ”
“老二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,不要出言对李先生不敬。”
“哎大哥,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我们父亲生病了,我们大家都着急。”
“再说了,你不是在医院里成植物人了吗?怎么突然跑回家里来了。”
“还带来一个年轻人跑爸爸床前胡说八道,你前几天是不是一直在装病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听到王广发弟弟的一席话,李慕白斜了他一眼,不屑地说道:
“人们常说家和万事兴,你们父亲生病了,大家都着急,这点我信也不信。”
“小子,你是什么意思?”
王广才指着李慕白鼻子说道。
“你不要着急,你们到底是谁着急?谁不着急现在可以看出来了。”
“我一句话还没说完,你就跳出来指责我,指责你大哥,你的目的又是何在?”
“小子你算哪根葱?敢跑到我王家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啪。”
王广才的话音未落,李慕白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。
顿时,王广才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他父亲卧室。
半边脸肿成猪头,嘴里、鼻里不停的往外流血。
王广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用手指着李慕白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小子,你敢打老子,你死定了。”
“不知所谓,如果能随便杀人的话,别说打你,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。”
“你还是先站在那地方,好好反省一下吧。”
话毕,李慕白随手一挥,暴跳如雷,恼羞成怒的王广才,顿时呆若木鸡。
惊恐的瞪大双眼,原因无他,因为现在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,干张嘴说不出话来。
然而就在此时,王广发来到李慕白面前,非常恭敬地说道:
“对不起李先生,我不知道老二突然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“王老板,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不和蝼蚁一般的人计较。”
“这也是我一贯坚持不到病人家里,给病人看病的原因所在。”
“因为很多病人家属,会质疑我医术,怀疑我图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