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梁茹静的讲述,李慕白皱起眉头,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:
“梁茹静,你从高一开始脸被烫伤这么多年来,可想而知你承受多少压力、痛苦。”
“不知你为什么突然想通了,要将自己现在的面容改变呢?”
“李神医,说句实在的话,上高中的时候我到无所谓,但在大学里就被好多同学疏远了。”
“嗯,梁茹静,你说的话我能理解。”
“李神医,我本来该对外界的看法无所谓的,当时只认为自己能有个好成绩。”
“毕业后来找一个满意的工作,至于这张脸是什么样子都不重要。”
“嗯,是不是你最后被残酷无情的现实打败了?”
“不错,李神医,当我投一些简历、面试的时候,就是因为我的脸被否定了。”
“梁茹静你这样说,我可以理解你的苦衷和无奈了。”
“谢谢李神医,这些年我并没找到一份合适自己的工作,靠打零工,有时做家教。”
“这样的工作我不想继续下去了。”
“哦,梁茹静你说的也是现实,如果有一个安稳的工作。”
“对接下来的生活也有好处,起码劳动保险什么的都有保障了。”
“李神医,有一件事情让我痛心疾首,让我不能理解?”
“哦,是什么事情?”
“李神医,当年好心将我送到镇医院的几个邻居,这些年来我靠奖学金。”
“打工赚的钱还清了当时他们所垫付的钱,并且每家还多给他们那么多。”
“哦,你能这样做很好,起码你是知恩图报之人!”
“可是不知什么原因,我那个继母却知道我的电话,接着她打电话说我父亲死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梁茹静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她把我骗回老家,我差点被他们左右住命运……”
原来就在梁茹静,刚刚大学毕业不久,接到她继母贾欣珊的电话。
说她爸爸梁无昕,在工地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死了,让她快速回家。
很无奈,但不管怎么说,梁无昕是自己亲生父亲。
可当梁茹静回到家之后,看到她父亲好好的,却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她父亲和她继母,把她卖给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老男人了。
继母已经用老男人拿出的二十八万彩礼,给她儿子刚子买一辆车子。
这些年来,他父亲靠打工赚的钱,给刚子在城里买的那套房子,交了首付。
得到这样的消息之后,梁茹静是欲哭无泪,她知道现在自己想反抗是没有用的。
因为她已经被看得死死的,于是点头答应了。
说来也巧,就在老男人迎娶她的那天,婚车走到县城一个地方。
刚好前面有两辆车子发生车祸,将本来就不是太宽的路堵死了。
就在婚车停下来等待的时候。
梁茹静说自己要去厕所,迎亲的人心想,这都上婚车了,煮熟鸭子恐怕飞不了了吧。
即便是这样,梁茹静上公厕时候,还被派一个人站在公厕门口看着她。
梁茹静进公厕方便是假,她将身上婚纱什么的全部脱掉,扔到地上。
仅仅穿着身上单薄的内衣,轻手轻脚地从正在低头看手机。
打游戏的年轻人面前悄悄离开,时间不长,梁茹静就融入到县城如织的人流之中。
后来,梁茹静重新回到比较熟悉的城市,将电话卡什么的全部换掉。
从那以后,梁茹静与那个罪恶的家庭再无一丝瓜葛。
听完梁茹静的讲述,李慕白点头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