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梁鑫说出如此无耻的话,薛美琪吓得浑身颤抖。
她双眸里露出惊惧之色,嘴唇哆嗦的说道:
“这位先生,有话好说,你能说说我薛家怎么得罪你的吗?你对我父女才有如此仇恨?”
“哼,小妞,既然你话都说到这里了,那告诉你也无妨,其实我和你们无冤无仇。”
“过去也并不认识你们,但是你这个死鬼老爹认识我姐姐门朝凤,所以他今天必须要死。”
听到门梁鑫提到门朝凤三个字,薛院长瞬间好似五雷轰顶。
他马上想起三十多年前,所发生的事情,他虽然感到很惭愧,但也不以为然。
于是,他马上狡辩道:
“门先生,当年的事情我们都年轻气盛,还不懂事。”
“再说了,也不能全怪我,现在我可以拿出你满意的补偿。”
“哼,老家伙你听好了,现在不是你给我补偿的问题,是你必须从这楼上跳下去。”
“如果你自己不跳的话,我会帮你的,那就不光是你女儿伺候我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要把你薛家上下鸡犬不留,我数十个数……”
门梁鑫,阴沉着脸,无比狠戾地说道。
同时,门梁鑫一边用无比淫邪贪婪的眼神,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薛美琪。
一边开始数数:1,……
门梁鑫数完十个数之后,薛院长都吓尿了。
不过他并没有勇气去跳楼,愤怒的门梁鑫一探手抓住他的衣领。
打开窗户将薛院长好像扔垃圾一样,扔下十八楼……
看到自己父亲被扔下楼,薛美琪哇的一声大哭,愤怒的扑向门梁鑫。
门梁鑫根本不怕薛美琪的愤怒,伸开双手将薛美琪抱在怀里。
眼冒淫光,口出邪语,道:
“啧啧啧,小美人,你父亲尸骨未寒,这就迫不及待想让老子宠幸你了,来吧,来吧……”
接着,门梁鑫连办公室门都没关,便将薛美琪身上衣服三下五除二扒个精光。
然而,在薛美琪极力反抗之时,门梁鑫在薛美琪娇躯上点了几下。
顿时,薛美琪只能翻动眼睛,其他地方却动弹不得。
只能任由门梁鑫在高山、草原上策马扬鞭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薛美琪从昏死的状态中醒来,她心如死灰,眼泪都哭干了。
薛美琪带人来到办公楼后面,看到自己父亲早已是脑浆迸裂,面目全非。
薛美琪报了警,来了好多捕快,将她说的情况和现场情况完全记录之后,就离开了。
可是,最后捕快没有抓到薛美琪所说的,那个把她爸爸扔下楼的人。
当时薛美琪报案时,是有所保留的,她被门梁鑫强暴的事情。
没有向任何人说起,她想将这个耻辱深埋在心底,毕竟自己是一个没有出嫁的黄花大姑娘。
要是把自己被门梁鑫强暴的事情说出去,她感觉太丢人了,同时会影响她今后的生活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好似一转眼就过去一个多月。
在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,薛美琪将父亲安葬。
并将所有痛苦、悲伤、耻辱、仇怨等等一切深埋在心底。
继续经营着父亲留下的松鹤疗养院。
然而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屋外电闪雷鸣,屋内薛美琪躺在宽大的床上。
无法入睡,因为,她刚刚用测孕棒测试过,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就在薛美琪恨意到了极点之时,突然发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男人。
这个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丑陋无比的门梁鑫……
几多风雨几多愁,待风停雨息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