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李慕白又在公园里随便转了一会,感到索然无味,便回到酒店。
去空间里修炼,修炼无岁月,转眼之间几个小时就过去了。
李慕白知道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然而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敲响。
李慕白退出空间,打开方房门一看,见门口站着的是两个黑衣年轻人。
于是他皱起眉头道:“有事?”
“你就是李慕白吧,我们八爷找你……”一个黑衣人,鼻孔朝天地说道。
“哦,那走吧。”
听到李慕白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。
两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他俩反而不淡定了。
这可是在以往历史上,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软蛋的年轻人。
虽然说他来自于乡下,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土包子吧。
为什么这么怂包,一听八爷要找他,就立马要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?
不过两个黑衣人想到这里也就是释然了,这是哪里,这是上京,是天子脚下?
八爷可是统领上京地下之皇啊。
车子七拐八拐,转过几条街道,来到一座大楼后面,驶进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。
李慕白被两个黑衣人带着,乘坐电梯来到二十八楼,电梯门无声打开。
冷白色的射灯,将走廊切割成好似明暗交错的棋盘。
三人一直向前走着,焦八爷的办公室就隐藏在棋盘的尽头。
紫红色的门扉上浮雕的貔貅,好似是被岁月磨的温润,唯有獠牙仍然泛着森冷的光芒。
一个黑衣人上前推开两扇好似沉重的大门。
李慕白瞟了一眼,房间差不多有一百多个平方。
一张古朴的紫檀办公桌靠北朝南放着,办公桌面上好似美轮美奂的镶嵌着整块汉白玉。
桌面上除一部金色电话机之外,还有一尊惟妙惟肖的赑屃镇纸。
东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发黄的山水画。
题款处“大清道光三年…”的朱砂印已显斑驳无光,但画中一叶扁舟,好似在江雾里摇曳。
而西侧博古架隔出半间茶室,一套紫砂茶具旁边,摆放一副鎏金象棋。
红木棋盘上未动的棋子,好似凝聚着焦八爷三十年前刚入道时,一场又一场的血雨腥风。
落地窗被窗帘遮住,一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照射进房间里。
空调不停地向室内吹出冷空气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后背朝大门坐着。
听到有人开门声音后,他缓缓的说道:“人带来了吗?”
“八爷,人带来了。”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。
此时,焦八爷坐着的真皮椅才缓缓转过来,他一只手慢悠悠地摩挲着紫檀手串。
指节刮过每一颗佛珠,在静谧的在办公室里发出沙沙的响,仿佛是催命的倒计时。
李慕白收回视线,感觉这个中年男人,有一点武功底子,最多是化境。
但他这逼格装的,好像都要撞到宇宙天穹之上了。
与此同时,就听焦八爷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,阴恻恻的说道:
“年轻人,知道为什么让你来见我吗?”
闻言,李慕白摇摇头,但并没有说话。
就听焦八爷继续说道:“小子,有人给我捎来话,用你现在的所有换回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然后我会安排你出国,至于你身边的那些女人,给我说传的人说了,他会替你照顾好的。”
焦八爷话落好半天,看到李慕白面无表情地看自己,他顿时就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