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叫住自己的人,没有过去那种如晨曦中一抹温柔的光,那种不刺眼却足以温暖人心的感觉。
她的面容经过特意描画了,看不到一丝岁月轻抚过的自然画卷。
过去那种给自己眉如远山含烟,双眸如盈盈秋水,眸中藏有星辰。
时刻透着坚韧的感觉没有了。
修饰过的鼻梁,失去美感和柔和,虽然脸还是那张脸。
但由于刻意的去描画,从而失去了往日的精致与端庄。
本来很好看的唇瓣,却因那种口红颜色,失去了往日那种淡淡的粉嫩。
头发早已不是过去那种乌黑亮丽,或随意披肩或随意挽起。
现在好似是一头金发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。
看不出干练与知性,倒有点摄人心魄的媚、骚。
不过该说不说,她的身形还算匀称,既有少女的轻盈,又不失成熟女性的韵味。
一袭看似简约,但不失优雅昂贵的连衣裙,将她身体勾勒的淋漓尽致。
高跟鞋踩踏在大厅地板上,留下一串哒哒声,手里提着一个好似是古驰牌包包。
四目相对时,虽然有点尴尬,但李慕白掩饰得很好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。
李慕白很平静地说道:“你有事?”
“李先生,你怎么这样?”郭艳茹故作娇嗔地说道。
“哦,郭大打小姐,我怎么了?”李慕白冷声说道。
“李先生,还说怎么了,你把人家电话和微信什么的全部拉黑了?”
“哦,我怎么做还需要你教吗?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,就不要打搅我好吗?”
“李先生是我错了,我爸爸又昏迷不醒了,我请你出手救救我爸爸。”
“只要你能治好我爸爸,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“呵呵, 郭艳茹,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有没有摸摸自己的良心?”
“你也是从小学开始,东郭先生和狼,农夫与蛇的故事,你应该不陌生吧?”
“李先生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郭艳茹,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,你就在再利用我。”
“我先后救你爸爸两次,也真心实意地帮助过你,俗话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。”
“我的付出不想得你的回报,但我不想被我救过的人,反过来在背后刺我一刀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郭艳茹,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说出三个字。
“呵呵,你有没有都不关我的事,反正我不会出手去救治忘恩负义的小人,你走吧。”
“李先生,我知道错了,求你了!”
“呵呵,郭艳茹像你们这些家族里出来的人,永远没有错,眼里只有利益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攀附上黄家,就可以天下无敌,就可以对任何人发号施令了?”
……,“哼,李慕白你别认为你自己多了不起,如果这次你不帮助我的话。”
“那你当年对付张家的事情,我就会公布于众。”
“呵呵,郭艳茹你随便,当年你大伯郭德亮,把你送给张家的张开疆。”
“要不是我帮助你,你现在恐怕连站街女都不如,你可以对全世界人说。”
“但你不要忘了,现在做任何事情最后都讲究证据的。”
李慕白说完这句话之后,就毫不犹豫的向电梯走去。
而与此同时,郭艳茹包里的手机响,她掏出手机一看,是自己妈妈汪瑞芬打过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