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慕白好似有点尴尬地说道:
“三位道友,千万不要说我小气,因为我手里这种东西也不多。”
“呵呵,李道友,看你这话说的,我们哥仨怎么敢说你小气呢?”胡刀一说道。
胡刀一的话音未落,又马上对自己的徒弟南朝北说道:
“朝北,快点把酒打开,不过这种酒你们三人就不要喝了,去找服务员要白酒、啤酒都行。”
闻言,正准备开酒的南朝北,看了自己师父胡刀一一眼,不解的说道:
“师父,您老这是什么意思,这么多酒,我们三个少尝一点还不行吗?怎么还要再去拿别的酒?”
“哼,你这个瘪犊子,为师这是为你好,万一你们喝一次上瘾了,那以后怎么办?”
“我告诉你,这酒可比毒品还要厉害,现在知道了吧。”
“师父,您不会开玩笑吧?这年头谁敢把毒品放在酒里?”
“滚犊子……”
李慕白看着这对师徒还要斗嘴,于是他微笑着说道:
“胡道友,别的酒就不要拿了,这次我让大家喝个够。”
李慕白的话音未落,墨之久他们三人眼神发亮,再次一齐看向李慕白。
而李慕白点点头说道:
“三位道友放心吧,不过要是不运功化解的话,猴王琼浆喝多了一样会醉的。”
听到李慕白这样说,墨之久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……,大家边吃边聊,半个多小时之后,李慕白他们所在的包间门被人打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酒店工装的中年男子,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。
“不好意思几位客人,冒昧的打扰一下。”穿酒店工装的中年男子说道。
李慕白装作没有听到,墨之久、胡刀一、楚项鎏三个人也没有说话。
不过胡刀一却给自己徒弟南朝北递过去一个眼色。
南朝北马上会意,看了中年男人一眼,道:“你有事?”
“这位先生,事情这样的……”
听穿酒店工装的中年男人讲完,墨之久他们几个一齐看向李慕白。
而李慕白却如老僧入定一般,面容古井无波,什么话都没说。
无奈之下南朝北,先是咳嗽一声,然后说道:
“这位老板,这酒不是买的,是我们自己带来的,就这几瓶酒还不够我们自己喝的。”
“所以不卖,至于你刚才说违反你们酒店规定,私自将酒水带到酒店里消费。”
“一开始我们并没有看到,你们酒店里有明文规定不让客人自带酒水。”
“要不我们可以付你酒店一些酒水钱,但我们并不需要你们提供酒水。”
“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,还请你们离开吧,不要影响我们用餐。”
本来这家酒店是不管客人自带酒水,还是在酒店里消费酒水。
他们认为在一般情况之下,是无所谓的事情,但中年男人现在之所以找过来。
而是因为中年男人身边那个年轻人的事情。
刚才年轻人路过李慕白他们所坐的包厢门口时,似乎刚好是服务员打开包厢门上菜。
突然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扑面而来,让年轻人一愣神,他急忙嗅嗅鼻子。
感到是自己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酒香,所以他马上找到酒店前台。
要服务员上李慕白他们几个喝的那种酒。
而经过查询后,发现李慕白所在的包厢,并没有要他们酒店提供任何酒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