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必须要奋起还击,不然的话,像这种歪风邪气是不是会继续在社会上成长、蔓延。”
“继续为害一方,成为一颗毒瘤。”
就在胡刀一和南朝北师徒俩小声说话的时候,饼子脸常骠大喝一声道:
“老登,你们还不快滚蛋,在此嘀嘀咕咕干什么呢?难道还要小爷我亲自动手不成?”
……,此时此刻,包厢里灯光如昼,猴王琼浆酒香四溢,以饼子脸常骠为首脑的几个混混。
本就丑陋的脸上露出狰狞面目。
领悟师父意思后的南朝北,紧握拳头,眼神中透出战意和警惕。
就在饼子脸常骠说完话,看到包厢里几个人依然没有离开的时候。
他向南朝北猛地扑过来,南朝北侧身一闪,用三成力道反手就是一拳。
击中饼子脸常骠腹部,常骠踉跄着,腾腾向后退好几步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肚子疼痛难耐,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,然后好似昏过去了。
而另外几个混混,看到饼子脸常骠倒下,他们一递眼色,同时攻向南朝北。
顿时拳脚交加,砰砰……南朝北身形灵活。
左躲右闪,瞅准每个机会,时间不长,又有三个混混便惨叫着倒地。
剩下的一个混混好似急眼了,见势不妙掏出一把匕首,狠狠地刺向南朝北。
而南朝北好似电光火石之间,扣住混混的手腕,只听咔嚓一声。
混混拿匕首的手腕被掰断,战斗结束了,包间里并没有紧张的气息,只有混混的哀嚎声。
李慕白看了倒在地上哀嚎的混混一眼,缓缓地说道:
“朝北,把这些人全部扔出去,将包厢门关上,我们继续吃喝。”
接着,李慕白话锋一转说道:
“三位道友,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蝼蝼,说不定我们这次到西域来,还能钓到一条大鱼。”
“要是这样的话,那就义务帮助这个地方做点好事吧。”
李慕白说完之后,南朝北马上去拎那几个倒在地上混混。
一个一个,像丢破抹布一样,丢出包厢大门之外,然后砰的一声将包间门关上了。
接下来,李慕白和墨之久他们几个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。
继续他们的吃喝,滋啦一下喝下一杯酒之后,墨之久看了李慕白一眼,道:
“李道友,刚才那个小子被称为玉少,可能是这个地方被称之为玉王爷的孙子。”
“西域这边别看好多地方都盛产和田玉原石,但垄断资源的是当地两大家。
“一家姓玉,一家姓石,他们都不是善茬,这些人排外心理很强,几乎是强买强卖。”
“哦,墨道友,没想到你们提前来几天,了解这么多。”
“呵呵,李道友,知道你要来买和田玉石,我们几个到了之后,就稍微做过一点了解。”
“嗯,谢谢了,几位道友,其实他们不来找我们麻烦,我们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。”
“李道友,这个自然,刚才那小子无比猖狂,可想而知他们玉家这些年来也没干过什么好事。”
“嗯,墨道友,俗话说,窥一斑而知全豹,一开始这边开采和田玉石没有人管理。”
“不管是去河滩里拣还是去山上开采,那个时候恐怕就被这些大家族垄断了。”
“这几年国家规范和田玉矿开采了,但这些大家族已经有了雄厚的资金积累。”
“也许他们表面上服从规范管理,但他们恐怕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。”
“从到货源到价格,已经被他们几家牢牢的掌控住了……”